别开玩笑了。”魏忠贤同样满脸惊诧,“他,会以自己为诱饵 ?别人咱家不了解,但唐辰唐大人,咱家还是了解的,别看他嘴上成天嚷嚷着诛九族,诛九族,岂实他是最怕死的,恨不得手指破了点皮,都嚷嚷着好痛,好痛。怎么可能以身犯险,去当那个诱饵?”
魏公公的话不仅让洪福帝频频点头,更是引起了三位阁老的共鸣。
英国公却是像未听见似的,自言自语道:
“开战以来,一直都是由唐辰主导防御,最近一段时间,他虽然未出现在战场上,但针对他的流言却从未停歇过。
若将流言散布者假定为城外的蛮兵,你们说蛮兵大营中主将,听闻他突然出现在战场上,是不是会调齐精兵,直奔他而来?”
老国公转换角度的说法,令在场所有人双眼皆是一亮。
尤其是魏忠贤,他这几日一直以为针对唐辰的流言,都是眼前这老几位私底下搞得龌龊伎俩,重点怀疑叶厕这老小子不地道,背后捅刀子。
现在经英国公一点拨,霎时豁然开朗,“对呀,现在最恼恨唐辰的是城外的蛮兵,他们初来的第一晚就被炸了个天昏地暗,搞得他们现在每日扎营时都在看风向,根本不敢再像当初那般随意扎营。
昨日,祖泽清送来的军报上还说,前夜风向紊乱,蛮兵竟是一夜换了三次营地,怕的就是我们再来一次孔明灯偷袭。”
英国公抚须而笑:“所以,只要唐辰亮明旗帜,蛮兵里的主将定会像飞蛾扑火一般,扑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