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跟着下跪,心里则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念头:
“得嘞,这下估计要被三个老家伙逼着下罪己诏了。”
英国公想的更深远一些,偷眼望着尚不知落入三个阁老圈套的洪福帝,叹息道:
“刚登基,尚未满一年,便下罪己诏,抢班夺权上位的三皇子,屁股下的位置恐怕不稳咯。”
当然,这话他没说,也不会说。
涉及夺嫡之争,当初他便没站队,以后也不会站队。
即便事后不被重用,总好过落得个家族覆灭要好。
尤其到了他这个位置,有着家族传承下来的爵位,能保着基本富贵,便是祖宗恩泽,没必要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他的心态放的很平,洪福帝心态却是不稳,见他也跪下,忙眼含热泪地,上前搀扶他,指着地图道:
“老国公,还是请继续为朕指出唐辰所去位置,现在朕真的是六神无主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“老臣诚惶诚恐。”英国公告罪一声,待三位阁老都起身后,他突然大踏步,从西边走到东边,指着京城之南,一处位于房山之东,宛平之南的小县城道:
“若老臣所料不差,再过两日,唐小子必然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良乡?!”
瞧着舆图上几乎小的看不见小黑点,洪福帝与三位阁老异口同声问出同样的问题:
“为何?”
“为什么是那儿?”魏忠贤同样不解,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难道那里有金山银山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