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阁老与洪福帝商量一通,没商量出子丑寅卯来,最后无奈只能暂时结束小朝会,各自回去再想法子,另外多多催促南边的勤王军加快行军速度。
等三人都走后,洪福帝神情凝重地望着魏忠贤,“你真没有法子?”
噗通一声,魏忠贤一句话没说先跪下为敬,“皇爷恕罪,奴才妄议国事,罪该万死。”
洪福帝揉着眉心,“好了好了,朕没怪你,只是现在事情堆叠到一起,现在该怎么办?
看着那些蛮人在城外耀武扬威,朕心难安啊。”
魏忠贤偷眼上瞧,确认洪福帝真没怪他,小心翼翼道:
“其实,其实还是有法子的。”
“哦?什么法子?你快说……”洪福帝惊喜地猛然抬起头来,目光炯炯地盯着魏忠贤催促道。
“唐辰啊!陛下直接给唐辰写信啊!”魏忠贤理所当然道。
“朕给他写信?他能听?这次宣大军拔营出走,难道不是他主导的,他还会听朕的?”
提及唐辰,洪福帝脸色不由变得阴沉几分,若不是姓唐的,又如何搞得现在骑虎难下。
魏忠贤见皇上还生唐辰的气,小心分析道:
“陛下,别人都说唐辰是故意装病,但依奴才看他可能是真病了。
你想想他跟他爹之间的关系闹得多僵,一朝解决,心里那口气散了,心劲自然便断了。
这人心劲一没,可不就好病倒嘛。
不信,您看历年科举,又多少学子病倒,那都是心劲没了的表现。”
洪福帝不傻,经魏忠贤一提醒,他便明白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说,人皆说是他带着兵跑的,其实他是被兵裹挟着跑的?”
魏忠贤点头认同,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呵,朕圣明个蛋,要是圣明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洪福帝哼笑一声没接魏忠贤的恭维,而是在心里默默思量事情的可行性。
……
躲在避风的军帐中,喝下一大碗放足佐料的胡辣汤,出了满头汗的唐辰,终于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呼,麻麻皮的,没有消炎药,老子差点真的嗝屁了。”
拿了一块棉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长出一口气的他,才终于让脑子转动起来,思考近几日发生的事,一切如过电影似的从脑中飞速掠过一遍后,他立时骂了出来:
“玛德,有人在算计老子?是谁?我那个便宜大哥?不对,他还在江南蹲大牢呢,不会是他,那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