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仇伯翔望着一众下拜的红绿袍官,心里一阵得意,万万没想到他老仇家还能有这一天。
然而兴奋过后,他心里却如明镜一般,百官之所以如此求你,必定是他那位结义兄弟行事过于出格,迫使得百官不得不俯首下拜,可若过了这道坎,这些下拜之人,定会报今日羞辱之仇。
他仇伯翔不是棒棰,作为一位常年驻守在边境上的丘八,太明白这帮文官的嘴脸了。
用你朝前,不用你朝后。
若不是他们在皇帝面前进献谗言,他又如何能下得来诏狱?
“呵,果然如我那唐义弟说的那般一样,这天底下最没脸没皮的便是朝堂上的文官,妓女还讲究个三不接,文官完全就是有奶就是娘。”
心里腹诽,仇伯翔面上则是露出悲戚,泪流满面,朝着皇宫方向连连叩首,一直大喊着:
“臣有罪啊!”
愣是不接姓余的话茬。
余大成见姓仇的油盐不进,顿时大怒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
“尔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,你如此惺惺作态,那个还有半点仇家先祖风范?
仇公百年后,还有何面目,面见仇家列祖列宗?”
仇伯翔面对余大成的谩骂,面露冷笑:
“我义弟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挺有道理:
不明白任何情况就劝你一定要大度的人,一定要离他远点,因为雷劈他的时候会连累到你。
老夫看这位大人便是这种人,所以请你离我远点,我怕等会挨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