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,哭,哭你娘个腿。”萧氏骤然厉色,扭头冲着陈适梅骂道,“你个白眼狼,也有脸哭?都是你这个伤良心的狗东西带的好头,才生出这么一个弑父杀母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骤然被骂,正伤心的陈适梅顿时恼羞成怒:“你个傻婆娘闭嘴,要不是你胡说八道,我怎么会落的如此下场?”
萧氏怒啐一口,“我呸,你个老不要脸的,要不是你管不住你裤裆里的那二两肉,能生出这么个逆子?还有脸怪我,年前就给那个小浪蹄子酒里下砒霜时,也该给你下上,将你们都毒死,也没这一遭了。”
陈适梅听得瞪大眼睛:“你,你,你这个毒妇,唐,唐小丫是,是你毒死的?”
萧氏冷笑:“活该她死,我还觉得下毒下晚了呢,早知今日,便该在她怀上那个逆子时,便毒死他们。”
“造孽啊!”陈适梅哀嚎一声,竟是嚎啕大哭,大哭后又忽地扯开嗓子,唱了起来,“有日月朝暮悬,有鬼神掌着生死权。天地也,只合把清浊分辨,可怎生糊涂了盗跖,颜渊?”
唐辰坐在二楼,且等到那两颗硕大头颅滚落下来时,内心里竟是生出一种怅然,好似某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股执念,忽然散了开去。
江南某处地牢中。
某个昏睡中的书生,突然惊坐而起,捂着心口,大喊一声,“痛煞我也!”
噗的一口鲜血喷出,咣当一声,仰头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