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不忘补刀:
“逼着生身父亲长跪,不管理由是什么,此事传遍天下,大人都将无法在朝堂立足了。”
唐辰闻言却是笑了,“以礼法为网,将我所有的路堵死,最后逼得我不得不交权下台。好啊,不愧是礼部尚书,果然很懂礼法。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以至于唇角,隐隐渗出了血迹。
“大人?”
赵起元和钱大通都听出唐辰语气中的不善,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天怒人怨的弑父杀母傻事,忙伸手拦阻。
但,唐辰却只是笑笑,拨开二人的拦阻,大步走上大帅府门的台阶,面向太阳,昂首而立。
围观众人诧异怎么突然走出一人,纷纷猜测忽然走出的人是谁时,不知哪个大聪明忽然喊了一嗓子:
“这就是那个让老子跪地负荆请罪的不孝子吧?”
点出身份的刹那,愤慨,不屑,恼怒等各色情绪,顷刻爆发,化作一道道利剑射到他身上。
在那一刻,若将眼神换成飞箭,他必然已经千疮百孔,连张口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戍守大帅府的亲卫,昨日见过唐辰,知道他是山海关骑兵的监军,与自家大帅一见如故,关系莫逆,没有上前阻拦。
陈适梅抬起头,眼神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,随即便被汹涌的泪水淹没,他拉着萧氏膝行几步,来到唐辰面前,高举藤条:
“儿呀,为父给你赔罪了。”
“辰儿,娘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