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他继续去想着法子巴结明良帝去,虽然这样回报很慢,还不一定保险,但比现在这条路看起来稳妥一些。
在古人注重的名誉面前,他的脸面已经在当中介那十年里全扔到南太平洋里了。
奸佞之徒,找个太监当干爹,这很合理。
“我很欣慰,你能这么想,但我不能收你。”
然而,他的念头才刚起来,孟忠一句话又将他的希望打的粉碎。
不等他说些什么不在意的场面话,孟忠又补充道:
“不过,不是嫌弃你,或者怕了那萧阁老,而是你现在也是官了,虽然是不入流,但好歹也是官。
如果我收了一个官为干儿子,陛下知道了,定会将我打发到中都种地去。
这是陛下的逆鳞,正如阁臣勾连边将一般,都是陛下不能触碰的禁忌。”
唐辰听着心头顿时好生失望,历史上九千岁当年是怎么收干儿子干孙子的?
怎么到了他这里,上赶着给人当儿子,人家还不要,那自己这招借刀杀人的计策还怎么施行?
难道要再去找王宝那吃进嘴里还不落好的瘪犊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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