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没皮没脸会巴结阁老,听说前几日进府的二八小姨娘,就是他收罗送来的,那年岁比小小姐还小。”
“你呀,早晚死在这张破嘴上,什么都说,行了,还剩两个小胡同,你一个,我一个,看一眼,我们就回去喝酒。”
“喝酒,你请…”
说话之人的“客”字没说出来,另一边胡同口的回声先传来了。
“我请!”
然而,这句之后,便没了回应。
徐七诧异地停下,扭头问道,“怎么了?”
但见自己的好友,就那么站在旁边胡同口,一动不动,对于他的喊话也不回应。
意识到出事的他,锵啷一声,抽出腰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,还没到胡同口,壮胆似的大喝一声:
“谁,出来!”
春风吹动沙粒滚动,带起小小的扬尘。
便就在他眯眼躲避这股小扬尘的刹那,一点寒光,越过好友的肩头,直奔面门刺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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