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倍,一百五十万两。这是本官极力斡旋,为尔等争取的一线生机!若再不应允,本官也只好依法依契判罚了!届时,恐怕就不止这个数了!”
贺宗纬心如刀绞。一百五十万两!贺家全部流动资产、甚至算上大部分固定资产,变卖了也未必凑得齐!
但他知道,这确实是宋知州在“帮”他们了——至少没真按百倍判。若不答应,真闹到府衙或更高,贺家只会死得更快、更难看。
他闭上眼睛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草民……认罚。”
“好!”宋知州立刻拍板,“既然如此,本官裁定:贺家需赔付张狂等契约持有人共计一百五十万两白银!限期……一个月筹措!
对其他普通退货客人,贺家需原价退款并给予一定赔偿。
贺家即刻停止销售“焕颜膏”,所有存货由官府封存。
贺家商业信誉严重受损,需张贴告示向受害顾客及全城百姓致歉。
贺宗纬,你可能做到?”
贺宗纬身形又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住。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草民……认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