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诚恳地看向沈慕白:“沈老,您德高望重,乃杏林北斗。此术原理朴素,本为救急,能得您认可并有意推广,实乃万千濒危者之幸,是苍生之福。晚辈年轻学浅,绝不敢当‘师’字。”
他又看向秦老,语气同样尊敬:“秦老,您济世为怀,扎根霖安,惠及一方。您与沈老皆是医学前辈,经验学识远胜于我。晚辈所学不过是一些另辟蹊径的想法,正需要与您二位这般深厚功底的前辈共同探讨、验证和完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位老人,也扫过周围屏息聆听的众人,朗声道:“医术之道,旨在救人。无论是沈老在京中资源广博,还是秦老在本地深耕细作,皆有利于此术传播与改进。晚辈愿将所知所学,尽数道出,与二位前辈,以及所有有志于此的同道,共同参详,去芜存菁,惟愿此法能真正造福世人,多救几条性命!”
这一番话,不卑不亢,既坚决推辞了“拜师”之名,保全了两位老人的体面,又充分肯定了他们的价值,指明了共同的目标,还将“传授”变成了“共同探讨”,格局瞬间打开。
沈慕白和秦老听完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两人眼中都露出了激赏之色。沈慕白抚须的手顿住了,秦老则咧了咧嘴。
这小子…不仅医术通神,这份待人接物的分寸和胸怀,也着实不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