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已有近百之众!人群情绪激动,挥舞着手臂,或指着自己身上显眼的红疹,或高举着百草厅包装的药皂,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:
“退货!赔钱!”
“黑心商家!卖有毒的皂角!”
“大家看看!我娃身上全烂了!贺家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赔那几十文钱就想糊弄过去?没门!必须赔药钱,赔误工钱!”
“对!还要报官!告你们贩卖假药,谋财害命!”
更有甚者,已经开始推搡柜台后的伙计,场面混乱不堪。门外还有闻讯赶来的百姓在向里张望,指指点点,百草厅门口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交通为之阻塞。
贺宗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猛地扭头瞪向掌柜,压低声音怒斥:“你不是说只有十几人吗?!这…这都快上百了!”
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,颤声道:“家、家主…小人来报时,确…确实只有那些啊!谁知道消息传得这么快,像是约好了一般…”
“废物!”贺宗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他看着眼前群情汹涌的场面,心知此事绝难善了,一个处理不好,百草厅百年声誉便要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