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就放心吧!”苏文博信心满满,“姐夫说了,等城外的酒坊建起来,就让我全权负责统筹管理呢!我现在对‘蒸馏’火候的掌控,连姐夫都夸我很有天赋,说是已臻…已臻化境!”
苏永年和柳氏虽然听不懂“蒸馏”为何物,但看着儿子脸上那份发自内心的自信与蓬勃的干劲儿,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欣慰与希望。
济世堂内,虽忙碌却井然有序。
秦老端坐于诊案之后,神情专注地为前来的患者诊脉,不时温声询问。他身后,济世堂原本的老大夫恭敬地肃立观摩,眼神炽热,如同求学若渴的学子。
沈慕白则安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这位老友终于重拾银针,再次全身心投入到他最热爱的医道之中,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微笑,轻轻抚着胡须。
苏半夏穿梭于药柜与柜台之间,指挥若定,吩咐伙计抓药、计价,所有流程分工明确,一丝不乱,自有一股沉稳干练的掌家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