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一个人进去的,待了得有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!就他们俩人,绝对没有第三个人!”
他凑近几步,声音压得更低,充满了困惑和不安:“爹,您说…祖父这才刚醒,精神头估计都没缓过来,怎么就急匆匆单独召见他?这是什么意思?那废物什么时候入了祖父的眼了?难不成…是因为他凑巧救了祖父两次?”
苏永年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也顾不上什么“静气”了,背负着双手在铺着厚绒地毯的书房里来回踱步,肥胖的身体像一只焦躁的困兽。
“一次是凑巧,两次…就未必是了。”
苏永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忌惮,“父亲他…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。他病体初愈,第一件事不是见我们这些儿子,不是见半夏,而是秘密召见一个过去他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废物赘婿…”
苏永年停下脚步,眼神闪烁不定,脑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:“莫非…父亲是对我们最近的动作有所察觉?这是在敲打我们?还是说…他老人家醒了,看到半夏丫头独木难支,竟想…竟想扶持那个废物来制衡我们二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