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弹药不够,连基本的单兵武器都不够。”一个领导念着信的内容,“他们请求我们出兵援助。”
老总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北越跟我们,是同志加兄弟。如果他们顶不住,美国人的大炮就架到了我们的南大门。”
另一位领导点头:“可是,朝鲜战场才过去十二年。再跟美国人打一仗,我们的家底…”
“家底是打出来的。”老总打断他,“而且,这一次不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越南和老挝边境。
“王扬的人,就在这儿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他能帮忙?”
老总转过身,看着众人:“他一直在帮忙。朝鲜战场上,他给了我们多少东西?”
“坦克,飞机,高炮,弹药,这次也一样,他的情报网已经把美国人的动向摸得清清楚楚,他的人就潜伏在边境,随时可以接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:“出兵,但不是大张旗鼓,以志愿军的名义,秘密进入,王扬那边,会配合我们。”
一周后,云南边境,某处深山密林。
夜,没有月亮。
只有手电筒蒙着红布发出的微弱光线。
一支队伍正在山路上行军。
没有军号,没有口号,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。
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军服,背着56式冲锋枪,腰间挂着手榴弹。
走在队伍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叫刘大勇,二十多年前是苏忠手下的一名团长,如今是这支援越志愿军的司令。
“报告司令,前面就到边境线了。”一个侦察兵跑回来。
刘大勇点点头,正要说话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所有人立刻散开,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别开枪!”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说的是中国话,“是自己人!”
刘大勇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