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情报放在局长的办公桌上。
情报很短:
金三角最大毒枭坤沙及其武装,被不明势力全歼。毒品加工厂全部焚毁。”
“通往东大的三条毒品运输线,全部中断,暂无任何组织声称对此负责。
局长看完,脸色铁青。
他想起一个月前,中情局刚刚通过坤沙的渠道,把一批毒品换成资金,支持缅甸的反共武装。
现在,这条线彻底断了。
“谁干的?”他问。
情报官摇头:“查不出来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没有活口,没有目击者,就像…被凭空抹掉了一样。”
局长沉默很久,终于挥挥手:“下去吧。继续查。”
情报官离开后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阳光明媚,但他心里一片阴冷。
他想起一个人。
一个消失了很久,但又无处不在的人。
“王扬…”他喃喃道。
南洋基地,傍晚。
王扬坐在指挥室里,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世界地图。
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,那是他的地下国度已经覆盖的区域。
非洲,南美,中东,欧洲,北美…几乎无处不在。
周义推门进来,递上一份电报:“军长,云南那边传来的消息,边境的毒品数量,这个月下降了九成。”
王扬接过电报,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。
苏忠在旁边嘿嘿直乐:“军长,您这一出手,那些毒枭至少得老实几年。”
王扬放下电报,淡淡道:“老实几年?不,他们会换个地方,换个方式,继续干。”
“但只要他们敢往老家伸手,我就再端一次,端到他们记住为止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夕阳染红海面,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。
“有些线,不能碰。有些人,不能动。”他缓缓说,“这条红线,我画了。谁碰谁死。”
苏忠和周义站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。
窗外,夜幕降临,星空璀璨。
而遥远的金三角,那些烧焦的废墟上,已经开始长出新草。
1955年夏,缅甸北部,某偏僻山谷。
夜,没有月亮,山谷里只有虫鸣和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山谷深处,有一座木楼。
木楼里灯火通明,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围坐在麻将桌前,烟雾缭绕,吆五喝六。
坐在上首的是个胖子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,手里捏着麻将,嘴里叼着雪茄。
他是这一带新冒出来的毒枭,叫乃温,坤沙死后,他接手了大部分地盘。
“三万!”胖子甩出一张牌。
对面瘦子嘿嘿笑:“碰,乃温哥,您这手气,今天可不太顺啊。”
胖子哼了一声:“手气?老子靠的不是手气,坤沙死了,这地盘就是老子的,谁不服,老子弄死谁。”
瘦子压低声音:“乃温哥,听说坤沙那事儿…是那边的人干的。”
胖子眼皮一跳:“哪边?”
瘦子指了指北方,又指了指地下。
胖子沉默片刻,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:“怕个卵,老子有人有枪,后面还有人撑腰。那边的人再厉害,还能把老子怎么着?”
话音未落,外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胖子猛地站起:“什么声音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冲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外面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虫鸣停了。
整个山谷,死一般寂静。
胖子的手开始抖:“来人,来人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转身,看见瘦子和其他几个人都瘫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。
瘦子指着窗外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胖子再次看向窗外。
月光下,山谷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。
他们穿着黑衣,脸上涂着油彩,手里端着枪,像从地里冒出来的幽灵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几百人。
没有声音,没有动作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木楼。
胖子的腿软了。
天亮时,附近的村民发现山谷里的木楼还在,但里面的人全没了。
麻将桌还在,烟灰缸还在,桌上的钱还在。
但乃温和他的手下,连同外围的几十个哨兵,全部消失了。
有人说,半夜听见了几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有人说,看见火光闪了几下,但很快就灭了。
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从那天起,那条通往东大的毒品运输线,再也没人敢碰。
同年秋,老挝,湄公河边。
一个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