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日军在长治盆地东缘的一个重要支撑点。
钢筋混凝土的炮楼,外围铁丝网,壕沟一应俱全,驻守着一个小队日军和一个连的伪军。
天刚蒙蒙亮,哨塔上的伪军抱着枪,缩着脖子打哈欠。
忽然,他感觉脚下的木楼板在轻微震动。
“嗯?地动了?”他嘟囔着,探头往外看。
下一秒,他的眼睛猛地瞪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只见东面的大路上,一片土黄色的钢铁怪兽正轰鸣着冲来。
打头的几辆,炮管又粗又长,履带卷起漫天尘土。
“坦…坦…坦克,好多坦克。”伪军哨兵吓得魂飞魄散,扯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,连警钟都忘了敲。
据点里的日伪军被惊动,乱哄哄地冲上阵地。
日军小队长抽出指挥刀,声嘶力竭:“八嘎,准备战斗,射击,挡住它们。”
歪把子机枪哒哒哒地响起来,子弹打在为首那辆t-34的倾斜装甲上,迸出一溜火星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t-34的炮塔缓缓转动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炮楼。
“轰!!”
炮楼上半截在剧烈的爆炸和火光中直接消失,砖石水泥块哗啦啦落下。
几乎同时,坦克后面的半履带车上跳下成群的头戴m1钢盔,手持加兰德步枪的士兵。
他们以坦克为掩护,动作迅猛,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砰砰砰连续开火,精准地撂倒了战壕里试图反抗的日伪军。
mG34通用机枪架在坦克车体上,嗤嗤嗤地泼洒出死亡弹雨,压得敌人根本抬不起头。
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更快。
不到十分钟,张庄据点枪声停歇,只剩下燃烧的废墟和零星哀嚎。
一辆吉普车冲到据点前停下,苏忠跳下车,看了眼还在冒烟的炮楼残骸,对旁边的参谋道。
“留一个排,配合后面跟进的八路军同志打扫战场,收拢俘虏,清理武器。”
“主力不要停,加油,补充弹药,继续向西,下一个目标,二十里外的李村据点,今天天黑前,我要看到长治城的城墙。”
“是!”
类似的场景,在通往长治的沿途不断上演。
一师配合装甲营,根本不做任何停留,遇到中小型据点,直接坦克炮轰开通道。
步兵下车清剿残敌,然后立刻上车,继续奔驰。
遇到坚固的大据点或城镇,则呼叫跟随的150重炮营进行短促猛烈的炮火覆盖。
敲掉核心工事后,坦克引导步兵快速突入,解决战斗后同样毫不停留。
将占领和肃清残敌的任务,留给后面徒步跟进的八路军部队。
八路军129师先头部队的指挥官,带着战士们气喘吁吁赶到刚被拿下的据点时。
往往只看到还在燃烧的日军车辆,垮塌的工事,以及少数举手投降的伪军和奄奄一息的鬼子伤兵。
独立第一军的士兵已经重新登上车辆,只留下一地烟尘。
“我的乖乖…这也太快了!”一个八路军连长看着远处扬尘,咂舌道。
“咱们跑断了腿,赶过来就剩下打扫战场了?”
旁边的指导员笑道:“这不是好事吗?友军啃骨头,咱们喝汤吃肉,还不用付出大伤亡。”
“赶紧的,搜集武器弹药,粮食被服,有用的全搬走。”
“安置俘虏,救治伤员,发动群众,王军长给咱们省了大劲了。”
西线,太行山崎岖的山道上,苏勇的二师推进速度同样惊人。
遇到险要隘口有日军封锁,自行火炮营的三号突击炮直接上前,抵近射击,用精准的直瞄火力摧毁碉堡和火力点。
装甲营的t-34则提供掩护和压制。
步兵下车后,沿着坦克开辟的道路快速攀爬,迂回,清剿山头上的残敌。
“报告师长,前面鹰嘴崖,鬼子一个中队凭险固守,挡住了去路!”
苏勇从装甲指挥车里探出头,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那陡峭的山崖和上面隐约的火力点,咧嘴一笑。
“一个中队?也敢挡老子的路?自行火炮营,给老子轰,瞄准了打。”
“装甲营,机枪掩护,一团,派两个连,从侧面陡坡给我爬上去,限你们一小时,拿下据点。”
“轰,轰,轰。”三号突击炮的短管炮喷出火球,山崖上碎石乱飞,日军的机枪哑火了片刻。
“上!”步兵连长一挥手,战士们猿猴般,借助绳索和岩石缝隙,开始向上攀爬。
头顶上,坦克和装甲车上的机枪压制着日军可能冒头的地方。
不到四十分钟,山顶就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,随即一面红旗在山崖顶端挥舞起来。
“好!”苏勇一拍车体。
“道路通了,全体上车,继续前进,告诉弟兄们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