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王扬站在地图前,手指划过那些烽火四起的区域,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鬼子刚在咱们这儿吃了大亏,正红着眼找地方发泄。”
“我们贸然出击,很可能正好撞上他们憋着的邪火,陷入不必要的消耗。”
“而且,我们的部队刚经历大战,需要休整,新兵需要训练,防线需要巩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众人:“但是,不主动出击,不代表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命令鲁西南三团和周边民兵,提高警惕,加强联防。”
“协助八路军兄弟部队抵御鬼子的扫荡,必要时候可以提供有限的火力支援和物资接济。”
“通知八路军方面,我们可以开放部分通道,协助他们转运伤员,物资,或者提供一些情报支持。”
“最重要的…”
王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利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间,加速我们自身的壮大。”
“李风,你的炮要练到更准,孙传,你的装甲兵要练到人车合一。”
“苏忠苏勇,你们的步兵要和炮兵、装甲兵磨合到如臂使指。”
“周义在后方,要把兵源给老子抓起来。”
“我们要变得比铁还硬,比钢还强。等我们彻底恢复过来,力量足够的时候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眼中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被动接招不是他的风格,他在积蓄力量,等待着给予敌人更沉重,更致命一击的时刻。
而就在各处烽烟四起,各方势力在日军的疯狂反扑下苦苦支撑时。
一些来自遥远国度的,小心翼翼的触角,也开始向着安阳这个风暴眼,悄然延伸。
最先抵达的,不是政客或军人。
而是一个自称来自美国某基金会,对本土难民状况深表关切的传教士。
带着几车据说是药品和食品的人道主义物资,请求进入安阳控制区进行赈济和考察。
王扬接到报告,看着那份措辞谦卑,却由泽水县苏王记人员亲自转交的申请函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“美国传教士?关心难民?” 他轻轻弹了弹信纸。
“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告诉下面,按程序检查,没问题就放进来。”
“安排人好好招待,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国际的视线,并未因日军的疯狂反扑而转移。
相反,安阳在这场风暴中展现出的独特平静和强大力量,正吸引着更多复杂目光的窥探。
新的博弈,在硝烟之外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