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组织起环形防御,阻挡保卫师装甲团的正面冲击。
但此刻,保卫师的坦克在步兵和炮火的支援下,气势如虹。
一辆t-34以蛮横的姿态,硬生生撞开一辆试图阻拦的九七式。
炮口几乎顶着另一辆三号坦克的侧面开火,将其打爆。
更多的t-34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,用交叉火力将这些日军最后的装甲精锐一一吞噬。
胜利的天平,在八路军东西两翼如神兵天降般的突袭加入后。
以无可挽回的趋势,彻底倒向了保卫师和八路军一方!
日军三个混编师团的士气,雪崩般崩溃。
失去了统一指挥,陷入三面夹击,伤亡惨重,疲惫到了极点…
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,终于超过了日军士兵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“撤退,快撤退。”
“向北,向北突围。”
混乱中,不知是谁先喊出了撤退,残存的日军部队。
从军官到士兵,最后的一丝战斗意志被恐惧和求生欲彻底取代,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北溃退。
他们丢弃了沉重的装备,扔掉了打光子弹的步枪,甚至推倒受伤的同伴,只为了跑得快一点。
兵败如山倒。
“追,别让狗日的跑了。”苏忠在电话里狂吼。
“追击,扩大战果。”东西两翼的八路军指挥员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。
保卫师的装甲部队和步兵,跟在溃退的日军后面穷追猛打。
八路军的战士们则充分发挥其机动和近战优势,在溃逃的日军大队中穿插分割,抓俘虏,缴获装备,肃清残敌。
夕阳的余晖,将这片饱经蹂躏的大地染成一片凄厉的金红色。
而在这片血色战场上,日军的溃败已成定局。
钢铁的残骸,散落的武器,遗弃的尸体,以及丧家之犬般向北逃窜的零星队伍。
构成了这场持续了近十个小时的惨烈决战,最后的画面。
王扬站在指挥部的了望口,望着北方彻底崩坏的日军战线和己方如同潮水般涌出的追击部队,一直紧绷的身体,终于缓缓松弛下来。
他长长地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那口憋了整整一天的,混合着焦虑,愤怒和决绝的浊气。
赢了。
尽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但终究是赢了。
鬼子的最后底牌,被他们和八路军的兄弟,联手砸得粉碎。
他转身,对通讯员道:“给八路军115师、129师指挥部发报,感谢兄弟部队鼎力相助,此战大捷,功在协同。”
“追击事宜,请贵部根据情况自行决断,我部将全力配合,战后事宜,容后再议。”
“是。”
电报发出。
王扬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硝烟仍未散尽,但胜利的旗帜,已然在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上,迎风扬起。
安阳,这座用钢铁和意志铸就的堡垒,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烈火洗礼,却依然屹立不倒。
而经此一役,华北的格局,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鬼子,你们还能拿出什么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