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,管控更严的隔离安置点。”
“说是安置点,其实就是半看守所。”
“进出严格登记,活动范围受限,内部安排我们的人伪装混入,全天候监听观察。”
“同时,发动周边早已扎根的基本群众,留意这些安置点有没有异常人员进出,有没有奇怪的信号或物品传递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还建立了举报奖励制度,不光是针对特务。”
“对偷盗,抢劫,欺压良善等所有破坏根据地稳定的行为,知情举报一经查实都有奖。”
“现在很多老百姓,眼睛亮得很,积极性也高。有时候,比我们专门盯梢的发现得还快。”
王扬听得频频点头,眼中露出赞赏。
这法子虽然繁琐,需要投入大量人力,但却是真正扎根土壤。
发动群众的办法,可持续性强,而且能形成一种无形的监督网络。
“这个办法好!”王扬伸出大拇指。
“细致,有效,能从根本上降低渗透风险。”
“安阳四城那边,清洗过后,也要尽快建立类似的常态化筛查和群众监督机制。”
“不能光靠我带着特战队到处救火。”
“你这套流程,整理一下,形成条令,推广到我们所有控制区。”
得到师长的肯定,周义脸上也露出笑容:“是,我马上让人整理。”
王扬在鲁西南停留了两天,亲自看了几个重点观察区和隔离安置点的运作情况。
又与周义详细探讨了,如何将这种模式与特战队的定点清除更好结合。
随后,他才带着特战队,完成了对鲁西南几处重点城镇的最后一遍过筛子。
当为期近半个月,席卷安阳四城及鲁西南主要区域的清洗行动最终落下帷幕时。
王扬的系统资金栏里,数字悄然跳动了一下,增加了150万大洋。
“一百五十万…蚊子腿也是肉。”王扬看着这个数字,还算满意。
这算是清洗行动的额外收获,虽然比起大战役的缴获和军火贸易不值一提。
但胜在安全且有助于内部净化。
各地的公审处决和罪证公示,极大震慑了潜在的破坏分子。
也让根据地的老百姓真切感受到了,这支队伍维护秩序的强硬手腕和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