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中激烈碰撞、厮杀!
我的身体成了最惨烈的角斗场! externally,漆黑锁链将我勒得骨骼作响,幽冥煞气疯狂涌入;internally,黄寅的魂核与棺中意志激烈对抗,争夺着控制权!
“噗!”我狂喷鲜血,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几乎要彻底崩散,但一股不屈的狠劲却支撑着我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!我在赌!赌黄寅的意志能赢!赌这棺中意志并非完整无缺!
“趁现在!封井!”吴掌柜抓住这短暂的混乱,不顾一切地喷出第二口精血在那龟甲上!土黄色光网再次凝实,暂时切断了井口涌出的煞气主体!
失去了后续支援,侵入我体内的棺中意志顿时威力大减!黄寅的魂核趁机疯狂反扑,一点点夺回失地!
“不——!本座筹划千年……岂能毁于尔等蝼蚁之手!”棺中意志发出不甘的咆哮,但它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,无法完全脱离棺椁,力量在持续减弱。
“滚出我的身体!”我汇聚起黄寅魂核反扑的力量和阿土净化之光带来的清明,发出最后的怒吼,将那股冰冷的黑暗意志狠狠逼出识海!
“嗤啦——!”
缠绕在我身上的漆黑锁链虚影寸寸断裂,消散!我如同断线的木偶,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,浑身剧痛,但那股被异物占据的恐怖感觉终于消失了!
“咳咳咳……”我趴在地上,大口咳着黑血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虚弱到了极点,但……我还活着!我还是我!
“成功了……”吴掌柜瘫坐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萎靡,显然也到了极限。他复杂地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阿土,又看向我,眼神闪烁不定。
井中,幽冥棺的震动缓缓平息,喷涌的煞气逐渐收敛回井底,但那冰冷的意志并未消失,只是暂时蛰伏了下去,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院内,暂时恢复了死寂。只有雨声依旧,以及我们三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声。
劫后余生,没有喜悦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后怕。刚才只差一点,我就万劫不复了。
而经此一役,我也终于明白,这幽冥棺中的意志,与黄寅的前世,绝非简单的契约关系,更像是……主魂与分魂,或者……炼制者与祭品的关系!黄寅的前世,恐怕是被这棺中之物欺骗、利用,甚至……吞噬了大部分魂力!
云芝纹印,或许是解开这一切,甚至反制这棺中意志的关键!
但眼下,我们三个都重伤濒死,特调科的援军随时会到……还能逃出生天吗?
我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昏迷的阿土,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决绝。无论如何,必须带他离开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