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匣?是那个紫檀木匣!里面除了“破妄瞳术”,还有别的东西?
我还想再问,但黄寅的意念已经如同退潮般消散,重新归于沉寂,只留下那股稳定的脉动。他再次陷入了深度休眠,但这一次,是充满希望的修复。
外界,苏明远和中山装人的对话似乎也结束了。我感觉到有人靠近,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腕,似乎在探查我的脉搏。是苏明远。
“生命力很顽强……魂魄虽有损伤,但根基未毁……真是个有趣的‘容器’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一种研究者发现新标本般的兴趣。
容器……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恶寒。
随后,我被抬了起来,移动着。似乎离开了那个地下殿堂,沿着来时的甬道返回。我能模糊地感觉到穿过那层冰凉的水幕,重新回到了溶洞,然后继续移动……最终,被安置在一个相对平稳、干燥的地方。
周围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滴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。苏明远和中山装人似乎暂时离开了。
我依旧无法动弹,无法睁眼,意识被困在这具沉重的躯壳里。但胸口的脉动和桃木扣的冰凉,给了我一丝安慰和希望。黄寅稳住了,我们还活着。
然而,苏明远和中山装人那番关于“钥匙”、“引子”和“门”的对话,像阴云一样笼罩着我。我知道,昏迷只是暂时的喘息。当我再次醒来时,将要面对的,可能是比之前更加凶险和不可预测的局面。
我必须尽快恢复!必须弄清楚木匣里还有什么!必须……变得更强!
在黑暗中,我凝聚起最后一点意念,不再去感知外界,而是全部投向怀中的紫檀木匣,投向那可能存在的、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