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那个锈迹斑斑的箱子,又摸了摸胸前冰冷刺骨的桃木扣,心中充满了焦虑、无助和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苏明远的话像谜语一样。信物印记、箱子、引子……这一切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系?他真的能帮我们吗?还是另有所图?
但眼下,我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试图休息,恢复一点体力。然而,黄寅危在旦夕的紧迫感,和对未来的未知恐惧,让我根本无法入睡。
洞穴里一片死寂,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和苏明远均匀悠长的呼吸声。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每一秒,都可能是黄寅最后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