仟两”,大红印章盖得龙飞凤舞。
“第一张送你,往后各凭本事。”黄寅声音渐远,身影“噗”散成纸屑,纷纷扬扬落在泡面桶里,像加了个蛋。
手机再次震动,王胖子发来定位:明晚七点,带客户看房,出场费两千,表现好再加红包。
我低头看蜡丸,再看吊扇,突然悟了:鬼在帮我拉业务,我在帮鬼数钱,双赢!
——
凌晨两点,我躺在床上,把今天写进小本本:
【day1 资产:+2000(预收出场费) 负债:-=】
【进度:15%】
【合作方:吊扇哥黄寅,业务方向:恐怖氛围组,未来可期。】
写完,我对着黑暗举杯——杯里是没泡开的纯净水:“黄哥,合作愉快,一起奔小康。”
窗外,老楼年久失修的广告牌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,正好砸中“元宇宙坟场”的“坟”字,火星四溅,像提前放的庆祝烟花。
我咧嘴一笑,关灯睡觉。
梦里,人民币在飞,吊扇哥在数,我躺在钱堆上,对曾经的贫穷竖了个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