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，有时会飘出一些奇异的、半透明的物质，在接触到破虚梭的防护罩时，瞬间化作虚无。

    而最令人心悸的，是那无处不在的、混乱到极致的法则碎片。

    火之法则、水之法则、空间法则、时间法则……无数本该有序运行的天地法则，在这里被撕裂成碎片，毫无规律地飘荡、碰撞、融合、湮灭。每时每刻，都有无数种截然不同的法则波动冲击着破虚梭的防护阵，船身剧烈震颤，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碎。

    “这里就是……归墟海眼？”罗睿脸色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“外围。”罗杰淡淡道，“真正的海眼，还在前方千里之外。”

    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这还只是外围？那真正的海眼，该是何等景象？

    破虚梭继续前行。罗杰亲自操控船身，不断躲避着那些致命的能量旋涡和空间裂缝。

    “前方三百里，有大规模空间乱流爆发。”罗杰忽然开口，“我们需要绕行，大家注意了……”

    破虚梭猛地转向，擦着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空间裂缝的边缘，险之又险地穿了过去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