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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策轻笑道:
二老爷不必多礼,都是自家人。太上皇近来可好?
贾政放下粥碗,叹息道:
太上皇虽已苏醒,却患了萎症,四肢动弹不得,言语也不甚清晰。幸有皇太后在侧,能明白太上皇的意思。陛下与皇后娘娘每日侍奉汤药,听闻近日略有好转,能说些清楚话了。
凌策暗自松了口气,心想只要太上皇尚在,朝局便不会大乱。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大乾江山稳固,其他心思都得暂且搁置。不过这些朝堂大事,问贾政也是无用。
他朝李寒衣使了个眼色,李寒衣会意,转身离去。贾母见状,心知这是去打探消息,不由得暗自叹息。家中竟无人知晓确切消息,实在令人忧心。
老太妃的丧仪如何安排的?可曾入葬?贾母问道。
贾政连忙回禀:
按太皇太后规格办理。因母亲不在府中,东府又无女眷,便由太太前去随祭,前日方从皇陵归来。原本大丧需三个月,但恐太上皇过于悲痛,又有皇太后懿旨,故只办了一月。不过各府半年内不得婚嫁宴饮,以示哀悼。
众人闻言,纷纷望向形容憔悴的王夫人,这才明白她为何如此疲惫。随祭期间,女眷需日日跪灵,待灵柩移往皇陵更要随行跪拜,着实辛苦。
王夫人本不够资格随祭,皆因贾母、尤氏不在府中,邢夫人又在守孝,只得由她代表贾府前往。这一月余的操劳,几乎要了她半条命。
贾母欣慰道:
二太太此番做得妥当,没丢了贾府颜面。这几日好生将养,一会儿让鸳鸯给你送些补品去。
王夫人勉强笑道:
这都是媳妇分内之事,怎敢让老太太破费。
薛姨妈在旁悄悄碰了碰她,王夫人会意,连忙改口:
既是老太太疼惜,媳妇就厚颜领受了。
贾母含笑点头:
甚好,甚好!
说罢略显疲态地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,家里的事晚上再谈,都先回去歇着吧!”
若不是为了打听太上皇的消息,她连荣庆堂的门都不想进,恨不得直接回屋躺下。
众人也都心不在焉,匆匆行礼告退。
走出荣庆堂,探春悄悄跟上凌策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太上皇平安无事,咱们家是不是也能松口气了?”
凌策故意拖长音调“诶”了一声,摇头晃脑的模样让探春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回事?之前在应天府不是说一切安好吗?怎么现在反倒愁眉不展的?”
凌策憋着笑逗她:
“怎么没事?接下来我要埋头苦读,你得学着打理田庄,还得跟着嬷嬷学规矩,够你忙的!”
探春顿时羞红了脸,轻啐一口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姐妹们。学管家也就罢了,那些嬷嬷教的闺阁之事,这人也敢挂在嘴边?
真是个不正经的!
凌策望着姑娘们远去的背影,忽听身后传来凤姐儿的轻咳,便驻足等候。
凤姐儿凑近后,同样小声问道:
“府里真能太平了?”
“当然有事!”
“啊?什么麻烦?”
“传宗接代的大事!二婶子何时给我添个大胖小子?”
“呸!”
凤姐儿这一声惊得前头姑娘们纷纷回首,她连忙缩了缩脖子,压低嗓音警告:
“作死呢!让人听见还了得?”
凌策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悄声道:
“待会儿去大嫂子院里歇晌吧。”
凤姐儿浑身一颤。这月余路途劳顿,此刻被他这么一撩拨,顿时觉得腿脚发软......
“那你...你过半个时辰再来,我先去把她们院里的人支开。”
凌策摩挲着下巴补充:
“把可卿也叫上,就说舟车劳顿,歇够了再回东府。”
凤姐儿又羞又恼地瞪他,心里那把火却越烧越旺......
......
凌策回到自己院落时,晴雯与香菱早已酣睡。唯有袭人还强撑着眼皮守候。
这趟远行可把三个丫头累坏了,哪比得上凌策这般精力充沛。如今终于归家,连最顽强的晴雯都伏在桌上睡着了。
香菱蜷在罗汉榻上,睡颜恬静可人。
袭人摇摇晃晃起身:“爷,热水备好了......”
凌策连忙扶她坐下:“你快歇着,我还要出门,夜里才回来。”
凤姐儿携着可卿款款而来时,李纨初时并未察觉异样。
她含笑迎出屋外,因可卿素日鲜少来访。念及可卿舟车劳顿,又经凤姐儿再三劝说,二人方结伴同来。三人闲话家常,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