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守着两名日军,正靠着门框打瞌睡。
林啸天对身后打了个手势。两名战士从侧面包抄,而他自己则猛地从正面暴起。
“噗嗤!”
匕首入肉的声音被风声掩盖。林啸天左手捂住鬼子的嘴,右手刀锋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喉管。
与此同时,赵铁柱的大刀也解决了另一个。
林啸天推开库房的门,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罐头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他顾不上惊喜,双眼死死在木箱架上搜寻。
“在这儿!”
林啸天一把掀开一个印着红十字的箱子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瓶盘尼西林,还有几筒德制的消炎粉。
“装!快装!”林啸天低喝一声。
战士们动作飞快,将药瓶和成罐的炼乳、白糖拼命往怀里的布兜里塞。
“队长!你看这个!”大壮指着角落里的一大箱东西。
林啸天过去一看,眼珠子都红了。那是一整箱日军高级军官专用的奶粉和饼干。
“全都带走!一颗米都别给鬼子留下!”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。
“谁?那是谁?!”
一名起夜的日军军曹发现了倒在门口的哨兵尸体。
“嘀——!!!”
凄厉的警报哨声瞬间刺破了寂静的夜空。
“被发现了!打!!”
林啸天吼道,反手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对着门外就是一梭子。
“哒哒哒!”
那名日军军曹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“老王!炸药包!把剩下的物资全给老子毁了!”
“得嘞!”王庚从阴影里钻出来,拉燃了引信,将成捆的手榴弹扔进了库房深处的粮食堆里。
“撤!!”
林啸天背起沉甸甸的包裹,带着兄弟们冲向后墙。
“八嘎!在那里!射击!!”
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。几百个鬼子从睡梦中惊醒,端着步枪冲出营房。
高台上的九二式重机枪开始咆哮。
“咚咚咚咚咚!”
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后墙的砖石上,火星四溅。
“铁柱!断后!其他人上绳子!”
林啸天一把拉住赵铁柱,却发现赵铁柱已经靠在磨盘边,手里的三八大盖正一枪一个地点着名。
“走!”赵铁柱推了林啸天一把,眼神里满是决绝。
“要走一起走!”林啸天怒吼,双枪左右开弓,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交叉的火网。
“轰——!!!”
库房发生了剧烈的殉爆。冲天的火光映亮了半个村子。
日军被巨大的爆炸震得人仰马翻。林啸天趁着烟雾,第一个抓住了垂下来的布绳,手脚并用疯狂向上攀爬。
“打死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”
松井一郎披着大衣冲出指挥部,看着着火的仓库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给我开炮!把那道悬崖给老子轰塌了!”
“嗵!嗵!”
掷弹筒的榴弹在崖壁上炸开。林啸天只觉得手里的绳子剧烈震动,碎石打在脸上,生疼。
就在他离崖顶还有十米的时候,一发流弹击中了他的肩膀。
“唔!”
林啸天闷哼一声,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,左手差点松开。
“队长!!”
山梁上,李大山终于下令了。
“打!!给老子狠狠地打!把鬼子的火力引过来!”
“哒哒哒哒哒!”
埋伏在山梁上的战士们火力全开。虽然子弹不多,但这种居高临下的覆盖让日军误以为是游击队的主力发起了反攻。
“混蛋!支那人的主力在山上!全体转向,仰角射击!”日军指挥官慌了神。
趁着这片刻的混乱,林啸天咬紧牙关,单手发力,猛地向上一跃,两只手死死扣住了崖顶的边缘。
几只大手猛地伸出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生生拽了上去。
“铁柱呢?!”林啸天落地第一句话就是问后面的人。
赵铁柱最后一个跳上了崖顶,他满脸黑灰,大腿上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,却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罐完好无损的炼乳。
“走!撤!!”
林啸天没顾得上看自己的伤口,背起沉甸甸的包裹,在黑暗中狂奔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老磨坊。
“开了!奶开了!”
老马激动的声音在屋里响起。他用缴获的日军饭盒煮开了兑了雪水的炼乳,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了整个破屋。
战士们围坐在一旁,没有人去抢那剩下的几块饼干。大家都屏住呼吸,看着陈玉兰小心翼翼地把温热的奶水滴进林卫国的嘴里。
小家伙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