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“没良心炮”的威力——不需要弹片,光靠震,就能把人震死!
“冲啊!!!”
林啸天拔出驳壳枪,带头冲了下去。
“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
被炸得晕头转向、七窍流血的日军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冲上来的铁血大队战士淹没了。
……
清晨。
硝烟散尽。
林啸天站在马家桥的桥头,脚下踩着那个日军小队长的指挥刀。
王庚、赵铁柱、张大彪,三路人马全部汇合。
“报告纵队长!大屯拿下!俘虏伪军八十人!缴获步枪一百支!”
“报告!辛庄拿下!全歼日军一个小队!缴获重机枪一挺!”
“报告!马家桥全歼援敌!炸毁装甲车一辆!”
听着这一连串的捷报,林啸天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好!”
林啸天看着这群浑身是血、却精神亢奋的战士们。
“这一仗,咱们不仅拔了钉子,还打出了威风!”
“我们要告诉全苏北的老百姓,咱们铁血大队,不仅仅会钻山沟,还能打攻坚战!”
“把物资全部运走!能带的带,带不走的烧!连根钉子都不给松井留!”
“是!”
……
消息传回临水城。
松井一郎的指挥部里,再次传来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“八嘎!八嘎!八嘎!”
松井一郎像一头困兽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地上一片狼藉,那是他刚刚摔碎的花瓶和茶杯。
“一夜之间!三个据点!全部失守!”松井一郎咆哮着,“连我的增援部队都被全歼了!那是装甲车啊!他们是用什么东西炸的?!”
“报告中佐……”副官川崎脸色苍白,手里拿着一块弹片,“现场勘查……好像是……汽油桶。”
“汽油桶?!”松井一郎愣住了,随即怒极反笑,“你是说,皇军的精锐部队,被一群土八路用汽油桶给炸飞了?!”
“这简直是耻辱!奇耻大辱!”
松井一郎走到地图前,看着那一夜之间变红的三个区域。
他发现,林啸天的胃口变了。
以前他是小打小闹,现在,他是要一口一口地吃掉皇军的控制区!
“林啸天……”松井一郎咬牙切齿,“你已经成长为一头真正的恶狼了。”
“传我命令!全城戒严!”
“把对林啸天的悬赏,给我提高!”
松井一郎伸出三根手指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三万大洋!”
“哪怕是只剩下尸体,我也要看到他的脑袋摆在我的桌子上!”
“还有,向派遣军司令部请求战术指导!请求航空兵支援!”
“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一定要消灭这支‘苏北游击纵队’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林啸天的名字,像春风一样吹遍了苏北大地。
铁血大队——现在应该叫苏北游击纵队,声势浩大。
他们不再躲躲藏藏,而是频繁出击,连续攻克了十几个据点,控制了临水城外大片的乡村。
老百姓们奔走相告:
“林队长打回来了!”
“咱们的队伍壮大了!”
每天都有人上山投奔。有带着猎枪的猎户,有背着大刀的武师,还有不少从伪军那边反正过来的士兵。
短短半个月,纵队的兵力就像滚雪球一样,迅速膨胀到了五百人!
青龙山的校场上,已经站不下这么多人了。
林啸天站在高处,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。
五百人。
这是一个营的兵力。
他从一个只有几十人的游击队长,真正成长为了一名指挥着五百虎狼之师的纵队司令。
“啸天。”陈玉兰走到他身边,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,眼中满是骄傲,“你做到了。队伍真的壮大了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林啸天握住她的手,目光投向远方。
“人多了,责任也更大了。”
“松井一郎把悬赏提到了三万,还叫来了飞机。”林啸天冷笑,“看来,他是真的怕了。”
“怕了好。”陈玉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怕了,他就会乱。乱了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“对。”
林啸天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着身后的王庚和李大山说道:
“传令下去!新兵抓紧训练!老兵带新兵!”
“既然松井一郎想要玩大的,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!”
“五百人,足够我在苏北这盘棋上,好好下一局了!”
一九四二年的春天,注定是一个充满硝烟与希望的季节。
林啸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