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,他再次回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病榻上气若游丝的父亲。
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父亲的病,来得太突然,也太诡异了。
不像是一般的病症,倒更像是……
五少主摇了摇头,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。
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。
随着三公主和五少主的相继离开,这场闹剧也就不欢而散。
……
王宫的另一处偏僻的密室内。
只剩下大少主和二公主两人。
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伪装,大少主脸上那股阴郁刻薄之气更重了。
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压低了声音。
对着气定神闲地品着茶的二公主问道:“那慢性的毒药……真的不会被查出来吗?”
“我总觉得五弟看父亲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”
二公主闻言,放下茶盏,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那笑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,却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。
“大哥,你太多虑了。”
“她慢条斯理地说道。”
“这毒药无色无味,乃是虚言教秘制,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身强体壮的驭空师。”
“它会一点点地蚕食目标的生命本源,从表面上看,就跟普通的恶疾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别说是白灰城这些庸医,就算是教内的大药师亲至,也休想查出半点端倪。”
“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二公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父亲他,死定了。”
“这域长之位,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
听到这话,大少主脸上的焦躁才稍稍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法掩饰的贪婪。
但他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皱眉问道:
“可是,四弟那边……为何迟迟没有确认死亡的口信传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