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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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巨大无比、漆黑如墨、边缘闪烁着撕裂空间般细小涟漪的弧形刀气,横空出世!刀气覆盖的范围,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二三十米,几乎将白鸟岩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!
白鸟岩瞳孔骤缩!这刀气来得太快太猛!他下意识就要抬起楔丸格挡,但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——“不行!这一刀的威力,楔丸绝对承受不住!会断!”
电光石火之间,他做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近乎自杀的决定——他非但没有格挡,反而彻底放弃了防御,甚至微微前倾身体,仿佛要用胸膛去迎接那毁灭性的刀气!
“噗——!!”
漆黑刀气毫无阻碍地斩过了白鸟岩的身体。鲜血再次迸溅,他的身躯几乎被拦腰斩断,只剩下些许皮肉连接,惨烈到了极点。
尸体向前扑倒。
“回生……”
粉红色光芒,顽强地,再次亮起。
……
时间,在生与死的疯狂轮舞中,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流逝。
山顶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,但天空却积聚起了更加厚重、更加低垂的铅灰色乌云,云层中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,仿佛天公也因这场超规格的死斗而震怒、压抑。
白鸟岩已经记不清自己“死”了多少次,又“回生”了多少次。每一次“回生”,他都会立刻发动最猛烈的攻势,以血刀术、以各种秘传奥义,不顾一切地攻向修罗。偶尔,他能凭借以命换命的打法,在修罗身上留下一两道浅浅的伤口,但那些伤口在修罗那强大的再生能力与怨恨之火下,往往几个呼吸间便会愈合如初。
而他自己,虽然凭借“龙胤之力”不断“回生”,但每一次“死亡”的痛楚、每一次强行驱动力量对精神与灵魂的负荷,都是真实不虚的。更重要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那股微弱的“龙胤之力”,正在随着一次次“回生”而飞速消耗。两个时辰的时限,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正在一分一秒地无情逼近。
反观修罗,虽然也被他这“不死”般的缠斗打得凶性大发,攻击越发狂暴,但它的气息依旧深不可测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。那柄“开门”挥出的漆黑刀气,威力一次强过一次。
看不到胜算。
焦躁,如同冰冷的毒藤,开始在白鸟岩心中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“快……快……快!” 他在又一次“回生”的间隙,于心中疯狂催促自己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握刀的手心也因紧张而沁出汗水,“找到破绽……必须找到破绽!不然的话,等龙胤之力耗尽……这个世界……”
他不敢想下去。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再次摆出攻击姿态的修罗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、推演,试图从那完美而恐怖的战斗本能中,找出一丝可以利用的间隙。
“阿岩的状态……好像不太对。” 远处,一直紧张注视着战局的蝴蝶忍,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鸟岩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急迫,她轻声对身旁的几位柱说道。就在不久前,恋柱甘露寺蜜璃,前音柱宇髄天元,前炎柱炼狱槙寿郎,都相继抵达了山顶。他们从最初见到白鸟岩“死而复生”的极致震惊,到后来目睹那惨烈到令人心胆俱裂的生死轮舞,心情早已从狂喜跌回了谷底,只剩下无尽的紧张与担忧。尤其是甘露寺蜜璃,看到白鸟岩的那一刻更是兴奋得又哭又笑,但是此刻,她也看出了白鸟岩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。
“这孩子现在背负的......是整个世界的重量...。...” 前炎柱炼狱槙寿郎沉稳而沧桑的嗓音响起,阅历丰富的他一语中的。
这沉重的话语,让所有人心中一凛。
“这混蛋……” 风柱不死川实弥低声骂了一句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力。他恨自己帮不上忙,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挚友在生死线上一次次挣扎。
前音柱宇髄天元罕见地没有发表任何华丽或聒噪的言论,他只是紧皱着眉头,目光死死锁定了战场,仿佛在分析着那非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,寻找着那渺茫的、或许能帮上忙的“华点”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岩君——!!”
一声清亮、充满了力量与情感的呼喊,陡然打破了山顶凝重的死寂!
是甘露寺蜜璃!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她却用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,朝着远处那浴血奋战的身影,用尽全身力气,大声喊道:
“不要紧张——!!!”
这突如其来的大喊,让身旁的几位柱都惊了一下。但随即,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,嘴角也都泛起了笑意。
蝴蝶忍的紫眸中重新亮起光彩,她也猛地起身,学着蜜璃的样子,朝着白鸟岩的方向,用不大、却异常清晰、带着温柔与坚定力量的声音喊道:
“阿岩——放松些!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哦——!!”
此刻,她的声音像春日融雪的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