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地看着眼前断臂重伤却气势如虹的音柱,又瞥见远处,那个金发小子如同真正的雷霆般,以他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,再次朝着他的妹妹堕姬发起了致命的突击!场中的气氛,在刹那间彻底扭转!原本被他戏耍、碾压的猎物,此刻眼中燃烧着决死的火焰,仿佛变成了索命的猎人!
焦急与恼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妓夫太郎的心脏!妹妹那边岌岌可危!他必须尽快解决掉眼前这些人!
“宇髓先生!”炭治郎劫后余生,看着挡在身前的华丽背影,声音中充满了欣喜与担忧。
此时的宇髄天元,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、无比专注的状态!他仅存的右耳微微颤动,将战场上一切声音——风声、呼吸声、心跳声、血液流动声,尤其是妓夫太郎攻击时那独特的破空声——尽数捕捉,在脑中飞速转化为精确的乐谱!
“谱面完成了!”宇髄天元的声音带着无比的自信和战意,如同宣告胜利的号角,“该克敌制胜了!跟上来!”他话音未落,已然一马当先,如同离弦之箭,径直冲向惊疑不定的妓夫太郎!
“可笑!”妓夫太郎压下心中的不安,被对方的挑衅彻底激怒!明明之前已经被自己彻底击溃过一次,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地冲过来!他双臂挥舞,双镰狂乱地斩出无数道凌厉无比、刁钻狠毒的血液斩击!如同漫天血雨,朝着宇髄天元劈头盖脸地罩下!
然而,宇髄天元丝毫不惧!他的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乐器,早已将对方的攻击节奏、角度、力量完全解析!
“叮叮叮叮叮——!!!”
清脆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!宇髄天元单手持刀,手腕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抖动、格挡、弹反!那柄沉重的弯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,化作一片银色的光幕,精准无比地将每一道袭来的血液斩击都弹开、击碎!同时,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依旧朝着妓夫太郎狂飙突进,甚至还有余暇不断抛洒出微型炸药!
“三!七!五!为!巾!”宇髄天元口中报出诡异的音节,那是他谱面中的节拍,“我已经看透了!你这首肮脏的曲子——!!!”
“他把我的圆斩旋回……全部弹开了?!”妓夫太郎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眼前这个断臂之人,和刚才那个被他毒素折磨、狼狈不堪的音柱,简直判若两人!
宇髄天元冲破层层烟尘和爆炸的火光,气势如虹,径直跃至妓夫太郎头顶,一刀悍然劈下!
妓夫太郎惊骇之下,本能地后跳躲闪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。
身后的炭治郎拼尽全力想要跟上宇髄天元的节奏,但那速度太快,那战斗的韵律太高阶,他一时难以融入。
“乐谱?他说乐谱?!他把我的血鬼术当做乐曲……全部弹了下来?!”妓夫太郎终于理解了对方的话,一股荒谬感和暴怒瞬间冲垮了理智,“这家伙可是只剩一只手了啊?!怎么可能?!开什么玩笑——!!!”
无能狂怒之下,妓夫太郎双腿猛地发力,佝偻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,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!他化作一道惨绿色的流光,双镰交错,带着撕碎一切的怨毒,朝着宇髄天元当头劈下!
“来得好!”宇髄天元毫无惧色,炸药甩出,单刀迎上!
“轰——!!!”
刀镰再次剧烈碰撞!爆炸声震耳欲聋!
烟尘尚未散尽,两人已然如同磁石般再次贴近!双刀对双镰!展开了肉眼难以捕捉的极致近身搏杀!妓夫太郎疯狂斩出密集的血液斩击,却被宇髄天元以妙到毫巅的刀术一一接下、弹开!宇髄天元更是抓住每一个间隙,发起凌厉的反击!
两人的脚步快如鬼魅,几乎不留在地上,激烈的对战撞穿了一栋又一栋残存的房屋,所过之处,墙倒屋塌,烟尘滚滚!炭治郎紧咬着牙,拼命追赶着两人的身影,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插手的时机!两人的攻防转换太快、太激烈!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宇髄天元发出狂野的战吼,攻势如同狂风暴雨!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妓夫太郎尖啸着回应,双镰舞动如同疯狂旋转的血色风车!
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得连成一片!刀光剑影闪烁,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,身形都化为了模糊的影子,只有武器碰撞的火星和不断爆开的炸药光芒在烟尘中明灭不定!两人以快打快,脚步几乎不沾地,如同两道失控的旋风,所过之处,残存的房屋墙壁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撞穿、倒塌!
炭治郎心急如焚:“好强!打得不相上下!但这样下去赢不了!宇髓先生重伤未愈,还停止了心跳抑制毒素,他会先耗尽体力的!我必须在那之前动手!由我去砍下他的头颅!”
就在他念头急转之际,激烈的攻防中,宇髄天元腰间再次被血镰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左眼上方也被锋利的刃风割开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张俊朗的脸庞!
“宇髓先生!”炭治郎失声惊呼,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!
“不要停!”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