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豆子才不会伤人!!”炭治郎在下方焦急地大喊。但在场的柱们,没有人将目光投向他。在这里,他的声音微乎其微。
白鸟岩给了炭治郎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实弥,义勇,请冷静。”产屋敷耀哉温和地开口,制止了二人的争论。他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,“这是狭雾山鳞泷左近次先生寄来的信函。”他展开信纸,声音清晰地念道:“老夫鳞泷左近次,以培育师之名,以性命担保,灶门弥豆子自成为鬼以来,从未食人,亦从未伤害人类。其意志之坚定,远超常人想象。若其有朝一日伤人,老夫鳞泷左近次连同弟子富冈义勇,白鸟岩,炭治郎愿切腹谢罪,并承担一切后果……”
念完信,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投向白鸟岩。
白鸟岩缓缓站起身,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,声音沉稳有力:“我可作证。当初在狭雾山,弥豆子陷入沉睡,正是我回狭雾山时,正好将其唤醒。自那日起,她不仅从未伤人,反而多次在危急关头保护弱小。我,破戒柱白鸟岩,愿以性命担保,弥豆子绝不会伤害人类!”
和室内陷入一片沉寂。只有炭治郎在下方焦急地说着“弥豆子绝对不会伤人”的声音,显得格外突兀。
许久,不死川实弥、伊黑小芭内和炼狱杏寿郎三人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由不死川实弥沉声开口:“主公大人,白鸟君,你们的担保,我们自然尊重。但是……此事关乎鬼杀队存亡,关乎无数队员的性命!仅凭担保,恐怕难以服众!恕我等……无法认同!”
白鸟岩心中轻叹。他知道,言语终究苍白。他对着炭治郎招了招手:“炭治郎,把弥豆子带过来。”
炭治郎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!他连忙在隐的帮助下,将角落的木箱搬到和室中央。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打开了箱盖。
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箱中。粉紫色的长发,粉紫色的大眼睛,白皙的皮肤,精致的面容如同人偶。正是灶门弥豆子!她似乎刚被唤醒,还有些迷糊,但当她看到眼前的炭治郎和白鸟岩时,粉紫色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发出开心的“唔唔”声,如同归巢的雏鸟。
“哦?”炼狱杏寿郎金红色的眼眸微微一亮,声音洪亮,“看起来确实不像食人之鬼!眼神很清澈!”
“弥豆子,乖,坐好。”白鸟岩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命令。弥豆子立刻乖巧地坐在箱子边缘,睁着大眼睛望着他。
白鸟岩取出一把短匕。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他毫不犹豫地,用刀刃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,轻轻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!
“师兄!”炭治郎惊呼!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白鸟岩的手腕流淌而下,滴落在洁净的榻榻米上,洇开几朵刺目的红梅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白鸟岩面色平静,将流血的手腕缓缓伸到弥豆子面前。
“弥豆子!一定要忍住啊!”炭治郎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弥豆子粉紫色的大眼睛瞬间睁大!她看着那流淌的鲜血,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了一下。然而,下一秒!她眼中没有出现任何贪婪或渴望,反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!她猛地伸出两手,紧紧地、用力地捂住了白鸟岩手腕上的伤口!小脸上写满了心疼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唔唔”声,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!
白鸟岩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他收回手臂,用身边蝴蝶忍递过来的布巾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,随即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柱:“诸位,如此,还不足以证明弥豆子不会伤人吗?”
“哼!我看未必!”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,猛地站起身!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央,一把粗暴地推开挡在弥豆子身前的炭治郎!
“混蛋!你要做什么?!”炭治郎踉跄几步,焦急地大喊。
不死川实弥没有理会他,他直接抽出腰间的日轮刀!刀光一闪!
嗤——!
一道更深、更长的伤口出现在他自己的手腕上!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!一股极其浓郁、带着奇异甜腥气息的血液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和室!这气味仿佛拥有魔力,让在场的柱们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心悸!
“我的血,是稀血中的稀血!”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与挑衅,他将流血的手腕猛地伸到弥豆子面前,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!“对鬼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!来啊!吃吧!恶鬼!这不是你最渴望的血肉吗?!来啊——!!!”
浓郁到极致的稀血气息如同风暴般冲击着弥豆子的感官!她的身体猛地一颤!粉紫色的瞳孔瞬间收缩!一股源自鬼本能的、强烈的渴望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!
“唔……”弥豆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小脸瞬间变得苍白!她猛地向后仰头,身体如同受惊的小兽般向后缩去,极力躲避着那近在咫尺的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手腕!
“躲?!”不死川实弥眼中厉芒一闪,手腕再次向前逼近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