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钢铁桩上,火星四溅!粗壮的钢柱竟被砸出一个浅坑!但他如同笼中暴怒的凶兽,只能焦躁地在原地踱步,狂暴的杀气肆虐(等待主公命令)。
炼狱杏寿郎(炎柱):“唔姆——!!!岂有此理!”一声洪亮如雷的怒喝响彻庭院!炼狱杏寿郎金红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烈焰,瞬间站起,双眸圆睁,眼中仿佛喷出实质的怒火!“上弦之贰!不可饶恕!”他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焦灼地望向蝶屋的方向,胸膛剧烈起伏。
悲鸣屿行冥(岩柱):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捻动佛珠的枯瘦手指骤然停顿,悲鸣屿行冥紧闭的眼睑微微颤抖,两行炽热的泪水无声滑落布满风霜的脸颊,“白鸟施主……竟是上弦之贰……此孽障罪业深重……”低沉而充满悲悯与杀意的叹息在寂静的空间回荡。他如山岳般巍峨的身躯缓缓站起,磅礴的气势如同压抑的火山。
宇髄天元(音柱):“啧……这消息可一点也不华丽!”宇髄天元脸上标志性的华丽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铁一般的凝重和寒冰般的锐利目光。“上弦贰…必须付出代价!”他虽未离开,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的宝石,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,仿佛一张拉满的巨弓。
伊黑小芭内(蛇柱):“呲……”一声极其细微却阴冷到极点的吸气声从绷带下传出,伊黑小芭内那双异色的蛇瞳骤然收缩,闪烁着幽暗冰冷的毒芒。“上弦贰……露出獠牙了吗……白鸟岩……”他盘踞在阴影中,气息却变得更加危险而充满攻击性,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。
时透无一郎(霞柱):(补充霞柱剧情)一片幽静的山林边缘,时透无一郎正坐在一块青石上,目光空茫地望着天际变幻的云霞。鎹鸦带来的消息在他头顶盘旋鸣叫,他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,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,用毫无起伏的稚嫩声音自言自语:“……白鸟岩……重伤……上弦贰……哦。是那个…实力很强的人吗?”随即目光又转向天空,恢复了之前的茫然状态。重大的消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在他模糊的意识中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,便沉入无思无想的空寂之中。
距离产屋敷宅邸最近的紫藤花之家。
紫藤花之家主人手抖如筛糠,几乎握不住笔,匆匆写下“白鸟岩遭遇上弦贰,血战重创断臂昏迷,虫柱护送返蝶屋”的消息,颤抖着绑在鎹鸦腿上。“务必!最快速度!主公大人!”鎹鸦带着沉重的使命,直刺云霄!
宅邸内,因“噬神”而恢复蓬勃活力、正与辉利哉商议未来的产屋敷耀哉,展开纸条的瞬间,脸上那份重获新生的温煦骤然凝结!温润的眼眸中,巨大的震惊、无以复加的心痛、以及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瞬间迸发!捏着纸条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“上弦之贰……”他轻声念出这个充满诅咒的名字,温和的声音此刻却带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。
他猛地站起身,久违的、充满力量的身体挺直如标枪,一股属于领袖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轰然爆发!
“辉利哉!”
“父亲大人!”辉利哉稚嫩的小脸上也满是凝重和担忧。
“立刻!”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斩钉截铁,响彻厅堂,“召集所有柱级战力!紧急柱合会议!即刻前往!议题——上弦之贰!另外,全力救治白鸟君!”
“是!父亲大人!”辉利哉毫不犹豫,立刻执行命令。
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穿透窗棂,投向蝶屋的方向,眼中充满了对白鸟岩伤势的揪心忧虑,以及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