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满足。
笑得痛快。
笑得——
疯狂。
“善良?”
他喃喃:
“干净?”
“纯粹?”
“真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他张开嘴。
舔了舔嘴唇。
那嘴唇上,还沾着血。
还沾着肉末。
还沾着——
那些善良的灵魂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抬起头。
看着天空。
看着那轮月亮。
月亮很亮。
很圆。
很干净。
他盯着那月亮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“月亮……”
他喃喃:
“也干净。”
“也纯粹。”
“也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想吃。”
但月亮太高。
够不着。
他收回目光。
低下头。
看着那堆骨头。
看着那些被他吃掉的人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。
都要恶毒。
都要——
疯狂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:
“你们没死。”
“你们在老子肚子里。”
“在老子血里。”
“在老子骨头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他拍拍肚子。
那肚子,平平的。
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但他知道,里面有几十个人。
几十个善良的人。
几十个干净的人。
几十个——
被他嚼碎、咽下的人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很淡。
很——
满足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:
“继续吃。”
他迈步。
离开那个村庄。
离开那堆白骨。
离开那些——
被他吃掉的人。
身后。
月光照着。
照着那堆白骨。
照着那些善良的灵魂。
照着那——
永远不会有答案的夜。
风吹过。
白骨轻轻响。
像在说话。
像在哭。
像在——
问为什么。
但没有回答。
只有风。
只有月光。
只有那——
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,越来越轻。
越来越淡。
最后——
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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