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长——”
她顿了顿,舔了舔嘴唇:
“伺候男人。”
台下,有人问:
“怎么个伺候法?”
那妖姬笑了。
笑得妖艳。
笑得放肆:
“你想知道?”
“来,姐姐教你。”
她说着,抬起一条腿。
那腿,笔直修长,从开叉处完全露出来。
一直露到大腿根。
再往上——
隐约可见一抹红色。
台下,无数女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有人的脸,红得像熟透的虾。
有人的眼,瞪得像铜铃。
有人的嘴,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那妖姬放下腿,笑得更加得意:
“怎么样?”
“学会了吗?”
“要不要姐姐再示范一次?”
“够了!”
那御姐冷着脸:
“这里是选美,不是青楼。”
“你那些下贱手段,收起来。”
那妖姬看着她,也不生气:
“下贱?”
“什么叫下贱?”
“能让男人高兴,就是下贱?”
“能让男人掏钱,就是下贱?”
“能让男人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那御姐打断她:
“下去。”
“再不下去,我亲自动手了。”
那妖姬耸了耸肩:
“行行行,下去就下去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她转身,扭着腰往回走:
“你们这些假正经的,早晚会来求我。”
“求我教你们怎么伺候男人。”
“到时候——”
她顿了顿,回头看了那御姐一眼:
“可别怪我不教。”
说完,她扭着腰走了。
那御姐气得脸色铁青。
但又拿她没办法。
下一个,是一个圣女。
那圣女,看起来二十出头。
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,从头裹到脚。
只露出一张脸。
那张脸,绝美。
美得不食人间烟火。
眉如远山含黛,眼如秋水横波。
肤如凝脂,颈如蝤蛴。
她站在台前,双手合十,神态虔诚:
“小女子,是万界圣女宫第三百六十九代圣女。”
“小女子修行三百年,从未踏出过圣女宫一步。”
“小女子守身如玉,冰清玉洁。”
“小女子——”
“得得得!”
那少妇打断她:
“我们知道你冰清玉洁。”
“但这里是选美,不是选圣女。”
“你冰清玉洁,跟美不美有什么关系?”
那圣女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: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“真正的美,是内在的。”
“是灵魂的。”
“是纯洁无瑕的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,浓妆艳抹,搔首弄姿——”
“不过是皮囊之美。”
“庸俗。”
“低贱。”
“下作。”
台下,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炸开了!
“你说什么!”
“你敢说我们庸俗!”
“你敢说我们低贱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一个从没出过门的土包子,也配评价我们!”
那些女人,群情激愤。
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圣女的嘴。
但那圣女,依然淡定。
依然高贵。
依然——
欠揍。
“我说的,是实话。”
“你们不服?”
“那你们说说,你们美在哪里?”
“是美在这层皮?”
“还是美在这身肉?”
“还是美在这些廉价的胭脂水粉?”
“你们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:
“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——”
“畜生罢了。”
“杀了她!”
“打死这个小贱人!”
“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畜生!”
那些女人,彻底暴怒了。
疯狂地往前挤。
想要冲破那道屏障。
但那屏障,纹丝不动。
她们怎么也冲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