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’…?”
杖身深处,在那些狰狞的裂痕边缘,一丝丝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物质,如同最顽固的污垢,正缓慢地侵蚀着杖体。
这物质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磨灭一切的至高气息,正是那灰色巨手被凶轮之杖刺入裂痕时,沾染上的…涅之本源碎屑!
虽然微乎其微,但其本质,高得无法想象!
“哈…哈…哈…” 虚弱的意念突然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。
“捡…到…宝…了…这…点…‘灰’…拿…去…炼…药…能…炖…一…锅…好…汤…”
笑声牵动了伤势,魂火一阵剧烈摇曳。
“嘶…痛…痛…痛…” 意念带着夸张的哭腔。
“涅…大…人…您…看…把…我…打…得…这…么…惨…您…心…不…痛…吗?…这…是…虐…待…伤…患…啊…”
“不过…您…放…心…”
意念陡然一转,又带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假慈悲。
“晚…辈…心…善…等…养…好…了…伤…炼…好…了…药…一…定…亲…自…送…上…门…给…您…老…人…家…补…补…手…上…那…个…针…眼…儿…包…治…包…好…功…德…无…量…”
断断续续的意念终于沉寂下去,那点灰紫魂火也黯淡到了极致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布满裂痕的灰败凶杖静静躺在四象炼魔阵的核心。
如同死物,只有杖身裂痕边缘那丝丝缕缕缓慢侵蚀的至高“灰迹”,以及魂火核心守护的两点纯净星光,证明着那场弑天之战并非虚幻。
污浊的佛光笼罩着凶域,死寂中,唯有凶杖偶尔因吸收了一丝稀薄的负面能量而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,如同垂死者的…呓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丝极其微弱、走调的哼唱,如同鬼魅般在死寂的凶域中幽幽响起:
“铛…铛…铛…”
“魂…兮…归…来…”
“入…我…幡…中…”
“早…登…极…乐…”
“汤…都…给…你…们…炖…好…了…”
“嘿…嘿…嘿…”
哼唱声断断续续,伴随着凶杖吸收能量时发出的微弱嗡鸣,如同为这片死域敲响了诡异的…往生凶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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