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麻烦,说点现实的,你的价值很高,去哪儿都会有人欢迎。”
丝录说得直白,没用任何温情修饰,但也因此显得可靠很多。
克莱曼笑道:“应该不会很快,我想走也会安顿好这里,到时候具体看吧。”
“随你,你的事你决定,也可以带着拉妮维雅一起。”丝录见面粉磨的差不多了,从店主那里接过,“我回去了,你慢慢想。”
克莱曼望见远处的林玉玠,点下头,“嗯,回吧。”
丝录转身离开,走几步,将伞和面粉都交给林玉玠拿。
回去的路上,她将事情告诉林玉玠,林玉玠说:“正好我也事跟你说。”
丝录:“找到零号异尸了?”
林玉玠:“不是,是万象学府到东区了。”
丝录感慨:“回程居然走了快五个月。”
“嗯,他们路上杀了不少秽物,没走得太赶,还抽空玩了半个月,今天一到地方,却山荇就提了个建议。”林玉玠跟她打哑迷,“猜猜是什么?”
丝录想把面粉丢他脸上,“快说。”
林玉玠:“她说给秦蕴一刀。”
丝录:“嗯?”
林玉玠:“却山荇的理由是母女之间能通灵必然有感应,秦蕴在见过母亲的墓碑之后脑中忽然出现那些画面,一定是她母亲留下了什么,既然这么担心女儿,应该能感应到秦蕴的境况。”
丝录:“挺好,土豆发芽了,变成蔫坏了,你同意了?”
“嗯,让她去做了,她还说让衔云做这件事最合适。”林玉玠望天,“…因为衔云最护着我,他干这事,合理,不像演的。”
丝录:“人选的也好,真是长大了,那就静待结果吧。”
一个星期后。
林玉玠在监工小木屋时,忽地收到消息,“妈妈”找到了。
他立刻回去,告诉丝录情况。
阆风台,丝录坐在花架下,背对一片火红的蔷薇欣赏夕阳。
倏地,眼前的红光变成了幽深的两仪虚空阵。
她拿走身后的靠枕,坐正身体,还没看到林玉玠就说,“你又开这个,多浪费精力啊?”
“先说正事。”林玉玠转正她的脑袋让丝录看另一头的情况。
却山荇挨得近,一张大脸映入丝录眼帘,“哇,绿绿老师你又变年轻了哇?”
“我看看。”另一张脸凑过来,是衔云。
他左看右看,嘀咕:“像那种三十出头会为爱痴迷的富婆,和仙长站一起,仙长像被包养了……”
却山荇给他踹一边去,“绿绿老师,你听他放屁,你本来就比仙长老。”
林玉玠冷着脸:“说正事。”
“噢…”
教导主任的威严永远在,却山荇露出身后的景象。
散发着红光的阵法禁锢着一只秽物,它与其他人形秽物无异,乍一看,找不出区别。
“我们抓了各种秽物来做实验,它的确有转化的能力,虽然沟通不了,但提到秦蕴的时候反应很大,会去撞阵法,眼眶里偶尔会冒出一点光,其他秽物没有这个特点,只有她有。”
丝录审视阵法里的秽物,就在却山荇提到秦蕴时,那只秽物眼里恰好就有一闪而过的光。
“你们谁去叫它一声妈妈?”
“呃…”
无人愿意。
丝录:“算了算了,既然觉得是,处决了吧。”
却山荇:“啊?不多考虑考虑了啊?我还想让您和仙长好好验证下呢。”
“是不是也得杀,难不成验证了是秦蕴的亲妈还留它一命?”丝录有理有据的反驳,“杀了,那一剑的事我忘不了。”
秦蕴受控时口中喊着妈妈,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投靠了洛克斯忒。
丝录说:“你们要是想更确认得更准,找人排队喊她妈妈。”
这时,林玉玠插话,“让各个学府将怀疑的内鬼全送到它面前来,挨个喊,妈妈兴许类似咒语或者指令,是开启任务的开关,一个个试,说不好还有新收获。”
“………行。”
却山荇说做就做,立马就让人去找。
丝录一看没事了,让林玉玠赶紧关掉阵法,“浪费精力,关了,有什么事用传音符。”
林玉玠听她的话,收掉阵法。
他挨着丝录坐下,“别想那一剑的事了,我恢复的很好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林玉玠的两仪虚空阵和她的传送阵不一样,没有锚点,要花费更多精力先找位置,可麻烦了。
不能因为天才能快速推导结果,就默认过程不存在,他只是将过程压缩进了最短的时间,不代表不需要。
丝录说:“当初你就是开这个阵法才让我头疼一天一夜,烦死了。”
“以后不随便开了。”林玉玠答应她,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