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风和火不行,失衡点本就拥有极多这两种元素,只能是水和土…
她望向却山荇的方向,眼前却猝不及防落下一点红色。
血珠落进漆黑的地底,荡起一点涟漪,没有特殊力量,是普通人的血。
她不知道是谁的血,只是又看到第二滴。
万里之外,布满咒文的矿洞下,溯流光和希底结同时望向拿着锋利石片周老太。
“…看我干啥,不是没水了吗,这不能用吗?”
周老太丢掉石片,挤压手心,“我第一次抡锄头那年大旱,手磨出了血泡,那时我就在想,这几滴血要是能变成水就好了,都说血浓于水,试一试呗,反正你们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一个离谱又有点合理的做法。
更离谱的是,似乎不止周老太一个人想到了这点。
希底结黯淡的魔法阵里渗入血丝,微不足道的力量,但来自许多人。
溯流光打开两仪虚空阵,看见城内有手臂滴血的普通人拒绝了包扎。
“我听到守城异士说什么什么东西缺水了,对战局很关键,就差一点,血也算水吧?没关系,再流一会儿。”
“再流你就失血过多了。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“………”后勤人员木着脸,余光扫到情绪上头的青年正在用刀在手腕上瞎比划。
“你说沾灰的血会不会脏啊?”
“我晕血,用哭的行不行?”
“来吧来吧,不就是一刀的事,长痛不如短痛!牺牲我一个,造福千万家。”
“…清醒点,没到那个程度呢。”
“那个…我捡到一条腿,行不行?”
“?”
血污遍地的城市里,有人一边疑问,一边手比脑子快,甚至产生自我怀疑,我居然也有热血豪情的一天?
他们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朵浪花,无谓力量大小,只要朝陆地的方向再奋进一丁点就够。
往前扑,往前赶,往前飞,终于,水系魔法阵再一次闪烁。
伴随着却山荇搜肠刮肚送来的土之力,两者组成不可或缺的百分之一,将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进度条一推到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