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事不太想得通：“他的人同样能引导黑色秽物去攻击啊？”
林玉玠思索，“一定有咱们没注意到的细节，我问问东区的情况…”
他随机选中一个倒霉蛋，交流两地的信息，得知东区疑似有水元素魔女帮忙，略放下心，让府长们注意她的同时也要多加小心。
没有得到新的线索，林玉玠在魔法科教室陪丝录坐了会儿就离开，加班加点给学生们补课。
丝录偶尔问一问萧成蹊的情况，得知八十九区已经死了不少人，格剌希亚拉波斯抓住几个施法的人，但没能审问出有用的信息。
丝录问：“找到有话语权的人了么？”
萧成蹊：“有，这个区没有学府，我们挑中了一户贵族，他们雇佣了不少异士，在格剌希亚拉波斯和他们‘商讨’过后愿意将幸存者聚集到一处。”
萧成蹊身边飞着小纸鹤，在城里转悠几圈，确认幸存者都一堆一堆躲了起来，每个点都有小分队帮忙防御。
“绿老师，城里的地狱军团大概能坚持多久？”
丝录挺惊讶，能召唤军团，说明召唤人魔力相当丰沛，为了让万象学府抉择救与不救的问题，至于这样？
她说道：“你先别管时效，这个我说不准，两天之后不论什么结果你们都要回来。”
事情不能拖，万象学府来西区的最终目的不单是为了救这半城人。
丝录望向窗外，见到贴边儿朝下望的学生，魔杖亮光，也施一把劲儿，让学府再次加速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东西两区各有难处，但所有人都在尽自己所能。
两天之后，万象学府远远将八十九区甩在身后，萧成蹊带着人追上来，安全回府。
八十九区的情况不容乐观，地狱军团虽然只停留了半小时，可第二晚还有秽物，萧成蹊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，走前在防御线最高点念了圣火咒语。
熊熊燃烧的烈焰短暂护住一方城门，她希望这些人尽快在白天远离此地，找到安全的地方。
只是将结果想得再幸运，回来的学生还是有些情绪低落。
丝录和林玉玠提起这件事，“没能送佛送到西，这些学生有愧疚心了，你明天给他们调理下。”
林玉玠嗯一声，“明天我让苟老师去开导。”
可没过两天，他们就见到了空无一人的八十八区。
和九十二区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全城干尸，全被献祭。
人命低贱，无血炼狱不过如此。
丝录看着遍地的死尸，“…我知道他们供给地狱军团的魔力从哪儿来了。”
普通人的生命力虽然杂质多，但量大管饱，总能压榨出一些魔力。
难怪拉妮维雅之前总说献祭，她那时候就该想到的。
她看不上低劣魔法因子，不代表别人也是。
丝录握紧魔杖，深呼吸几次，去看林玉玠。
林玉玠做不出表情，但还是努力对她笑一下表示没事。
他比丝录更快回到学府，再问东区的情况。
溯流光提起水元素魔女，“在七十八区找到了人，丝录当初教过一个姓周的老太太水系魔法是不是？她就在周老太脚下显型，我想她主动现身和丝录有些联系，但她无法沟通，我套不出来信息。”
林玉玠：“她还保持理智吗？”
溯流光说个数：“百分之一，说到魔法和洛克斯忒时能给点在听的反应，但说不出来话。”
林玉玠：“你在她面前说祖母绿，用各种语言都说一遍。”
溯流光：“？”
林玉玠：“别管，问，问完了告诉我。”
溯流光：“…我去让管理局找更多会翻译的人来。”
林玉玠坐在凳子上等消息，不久后，丝录也回来，进门冲他摇下头。
没有活口。
不到一个星期，西边三个区遭到迫害，东区还在坚持守城。
两人坐在桌前，无声叹息。
许久，丝录倒两杯热茶，一杯递给林玉玠，“调整调整，路程还要继续。”
她一口喝光茶，叫来秦蕴和芙芙以及观漪研究治疗体系。
林玉玠闭下眼，喝掉茶，再去指导剑法和仙术。
学府里气氛低迷，学生们在学习时牟足劲儿，拉着各位老师加课。
却山荇熬大夜，鼓足一口气推岛。
随行家属使出浑身解数做美食，要有谁吃不下塞也得塞进嘴里。
期间，溯流光传来消息，水元素魔女的确对祖母绿一词有反应，其中有一种语言反应最强烈，古波斯语。
林玉玠带着答案去找丝录，丝录点下头，“我到学府第一天，填登记表就写的Zumurrud，但穿山甲阿姨不认得，她当时应该以为我是神经病。”
林玉玠：“你和水元素魔女肯定也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