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”
她没什么嘲讽意思,只是有话直说:“所以你别太理想,估计每个区都有内鬼,但想不通这点的人本身就不值得你去解释,别太失望。”
丝录抛起一颗棋子,隔着棋盘和林玉玠对视:“我平等的讨厌每一个人,不分种族地位,但把我哄高兴了,我很好说话,把吴策那种人哄高兴了,他只会觉得自己果真高人一等,都有人来巴结他了。”
林玉玠笑道:“哪有人这么说自己,不哄我也希望你高兴,不过我还是想说,你刚来的时候真像强盗。”
啪,那颗棋子一下打到他身上。
林玉玠捡起来,撤掉棋盘:“但我愿意让你打劫。”
“想得美,你有什么可打劫的。”丝录离开贵妃塌,碎碎念两句,又翻旧账说林玉玠当初都不愿意把床让给她。
林玉玠倚着贵妃榻的靠背,姿态放松,“也还好,你当初做的水泥伴玻璃碴也很令人难忘。”
“想吃我再给你做一份,不难。”丝录回头送他一个飞吻,“亲爱的不用太感动。”
林玉玠:“…这就算了。”
叩叩——
会客室房门被敲响,海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两位是否有空,府长有关于光系魔法师的新发现。”
丝录扬声:“稍等,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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