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玠扯开丝录的衣服,捻着她的领口,“画里你穿一条带暗纹刺绣的黑裙子,佩戴水滴型的祖母绿项链,那条项链我见过,就在你来那天,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你们一定还见过,否则我不会突然掉到密室里看到那幅画。”
“可我根本不记得这个人,更没去过什么密室,你通过我的梦境进到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密室里,你不觉得逻辑不通么?”
“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丝录没好气儿:“那你信这个真假参半的破梦去,别信我。”
“我没不信你,我不是跟你生气,我是气这个人不是我,我希望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林玉玠克制着语气,说完又觉得不对,改口,“但我没那种癖好。”
“我看不一定。”
“我有真人不需要画像。”
“我觉得你好像破防了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
丝录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,笑出声,抬眼发现林玉玠盯着自己不说话,她迎合几下,“我没笑你。”
“嗯。”
林玉玠淡淡应一声,有种你想笑就笑的认命感。
丝录亲走他脖子上的冰水,“我活了那么久,总会碰到一些人,我对他们没印象,至于你,早认识不代表就能在一起,你能和我在一起,除了感谢你的老师,可能还得感谢你鄙夷的这个变态。”
“我知道,你和我是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知道你就快一点,折腾完去问洛克斯忒家谁和梦里的男人对得上号。”
“现在就去吧。”林玉玠脑子回来了,翻身下床,说走就走。
丝录丢他一个枕头,“现在是下午,你去问谁?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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