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道，“还有吗？”
拉妮维雅说当然，“她哥哥的确被蛊惑了，可实际上根本没有魔神到来，没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供给，魔神根本不会降临，祂们要收报酬，需要信物，不是想要就能来的许愿池。”
丝录：“所以这是一本教唆人犯下罪行的书。”
“我想是的，依照我对那疯子的观察，她可能还杀了不少人。”拉妮维雅的烟雾形象产生变化，化成一个祭坛形状，“所有头骨都被敲碎了，亡灵魔法师满足不了她对实力的追求。”
她又变回人，撇嘴，“祭坛有不同时期的人骨，这本书似乎转手过好几个人，我推测存在很久了，亡灵魔法师的名声就是被这种神经病毁掉的。”
丝录不懂魔神有什么可强求的，这样一本书居然真有人照做。
她再次低头，又翻一遍，“可这句恶人在火与硫磺中受痛苦听起来不像教唆，更像严重的惩罚。”
“是的，听起来像火刑，我也不太清楚，这句话很突兀，所以我才能记得它。”
拉妮维雅那边响起闹铃声，她转下身看时间，问两人还有没有别的要问的，她要准备去上课了。
丝录说暂时没有了，让拉妮维雅优先自己的事。
告别后，丝录放下书，无端联想到自己的翅膀，“你上次说我的翅膀会亮红光，还有灼烤感，我会不会也做了什么？”
林玉玠：“…你以前还受过火刑？”
“没有，都是我烧别人。”
“那就不要担心。”
林玉玠拿出一块奶干放她嘴里，“放松下脑子，不看了，先去吃些东西。”
“嗯，吃完再给飞灵带点青菜，可以晚点再来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去食堂。
里头坐了几十个学生，各个孤僻的独坐，见到丝录和林玉玠，抬头迅速瞄一眼，然后低头，然后再瞄一眼。
丝录偏头和林玉玠说，“我怀疑这些学生一年说的话都没衔云一天多，语言功能快退化了。”
林玉玠：“他们之间好像也不是很熟的样子。”
“昨天去会客室的路上我看了一眼，他们住单间宿舍，一人一个屋，没沟通也正常。”
丝录拿出几张真钱压到桌边，用夹子取自己想吃的菜，菜品夹到一半，后厨又往上端了新菜，是龙虾奶油汤。
丝录手顿一下，和林玉玠说，“奈特迦德在外界的名声不好，但里面的人过得还不错，你说那本书会不会也有两面性？”
“有这个可能，人们只想看自己看到的。”林玉玠托稳她的盘子，“那本书缺了很多重点内容，或许警告也有很多，只是每个看到的人都撕毁并无视了。”
丝录越想越有道理，拉着林玉玠找地方，坐下就说，“我以前是不是给过你一本邪灵之书？”
林玉玠用汤匙先撇下汤，再舀起来，送到她嘴边，“是，我收起来了，你现在要看吗？”
“不用，就是确认下，那本书里记载着七十二位魔神所需要的信物，召唤魔法阵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它还有两个流传在外的残本，叫做所罗门大小钥匙。”
丝录估计他不太懂这本书的重要性，说得更明白些，“是召唤魔法里的重中之重，摸不懂这两本书，这辈子就可以告别魔法了。”
重中之重。
林玉玠吹一口汤，再喂她一勺，“残本都是重中之重，原本就这么给我了？”
“我又用不上。”
丝录喝下继续说，“说魔神就绕不开所罗门王这个人，他晚年异教崇拜，信仰了其他神，那些神被他原本的教派称为异神，分别遭受到了不同的……形象扭曲。”
她放低声音，“所以有的人在某些地方是魔鬼，在其他地方却是神，也很有两面性对不对？”
丝录觉得那本书前后如此矛盾，说不准是由很多人拼凑出来的多手产物。
她用手指在沾水，在桌面写下几个复杂又奇怪的字母。
“这是腓尼基文字。”
林玉玠看她的眼神不自觉产生变化，丝录到底在碰见他之前游荡了多少地方，怎么对这些这么清楚。
“这几个字母代表什么？”
“巴尔，他是腓尼基传说里掌管雷电和风暴的太阳神，但在某些教派里，他是七十二位魔神中的第一位，召唤他需要献祭活婴。”
丝录再写几个字：“还有和他同样被称为魔神的亚斯塔录，原本是腓尼基传说里掌管丰饶战争和爱欲的女神，因为所罗门王的异教崇拜，她也被贬斥为恶魔。”
林玉玠听着这名字，莫名幻视到丝录身上，“…你不觉得你们的名字有点像吗？”
何止名字，司掌爱欲这点都和丝录的重欲很对得上。
“她也是好好的神变成了恶魔，你也是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丝录让林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