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被恭敬地请到国王的房间,同行的还有焰心以及察尔克王国的第一王女安娜·乔纳。
一见到安娜,寒冰就感觉她与基恩截然不同。
安娜身上散发着一种亲切的气质,平易近人得如同自家的离晓燕一般,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。
几人来到客厅,纷纷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。安娜更是亲自走到一旁的茶几前,为众人沏茶。
她手法娴熟,动作优雅,茶香很快在房间内弥漫开来。
“劳烦两位大驾光临察尔克王国了,”国王瓦伦·乔纳一脸歉意地看向寒冰和烟雨天白,
“明明我们是委托的一方,却没能给予你们应有的迎接,实在是恕我失礼。”他微微皱眉,眼神中满是无奈,“但两位想必也看到了,我们边境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,内部也不得不抽调大量兵力,以防魔神教的刺客暗中捣乱。”
“没有的事,”烟雨天白微笑着回应,语气轻柔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,“反而太过明目张胆的话,可能会引来更大的注意,这样低调些反倒更好。”
说罢,烟雨天白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,递给瓦伦。“这一次由我亲自前来,其实还有另一件事,”她神色认真地说道,“这是我父亲给您的信。”
瓦伦接过信封,小心翼翼地打开,开始仔细阅读起来。
信的大致内容是烟雨天晟有意想要与察尔克王国加强联系,以此来共同预防烟煌帝国与魔神教近来愈发频繁的动作。
读完信,瓦伦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。
“天白公主身为烟雨帝国如此重要的人物,不顾危险来到这里,我代表全国的人民向您表达深深的谢意。”
瓦伦的目光中满是感激,“不过两日后的登基大典结束,我也就卸任国王之位了。我的儿子基恩能力也很不错,相信他能带领察尔克王国走向更好的未来。
不妨两位等登基大典结束后再多留几日,我也有很多话想传达给烟雨皇帝,不知两位意下如何?”他看向寒冰和烟雨天白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烟雨天白和寒冰互相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,便直接切入正题。
寒冰一脸严肃地看向瓦伦,问道:“陛下,听闻察尔克王国以包容着称,想必奴隶交易在贵国是严令禁止的吧。”
瓦伦虽对寒冰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有些诧异,但还是如实作答:“嗯,确实如此。我国法律严格禁止任何形式的奴隶交易,不论何种种族,都不得被当作奴隶对待。不知寒冰公子为何有此一问?”
寒冰并未直接回应瓦伦的疑问,而是将目光转向焰心,继续说道:“我听闻伊格尼斯帝国发生了政变,他们的皇室委托察尔克王国为第三王女提供人身保护,陛下您知晓此事吗?” 瓦伦点了点头,“确有此事。不过基恩跟我说,他已经将焰心公主妥善安置好了······”
听到瓦伦的这番话,焰心气得猛地一拍桌子,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怒目圆睁:“哈?妥善安置?!我刚一入境,就被你们的士兵抓起来严刑拷打,甚至还打算把我关进牢狱······”
寒冰见焰心情绪如此激动,赶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先别激动,看得出来国王陛下并不知晓你的遭遇。”
“您就是焰心公主?没想到你们三人竟一同前来。”瓦伦一脸惊讶地看着焰心。
焰心看着瓦伦,只觉得他愚钝至极,内心恨意翻涌,牙都快咬碎了。
寒冰察觉到她的不甘,轻轻拉了拉焰心的衣角,示意她先坐下。
“至于焰心公主为何会与我同行,这得从我把她从你们士兵的押送下救出来说起。她根本没有得到保护,反而差点丢了性命。陛下,您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?”寒冰目光紧紧盯着瓦伦,表情严肃。
瓦伦听闻此言,瞳孔瞬间急剧收缩,心中涌起无数疑问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···这是怎么回事······”
寒冰身体微微前倾,示意瓦伦凑近一些,随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瓦伦听着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这···怎么会!伊格尼斯帝国可是我们重要的盟友,基恩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!”瓦伦气得用力拍着桌子,脸上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不知所措。
寒冰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。他走到瓦伦身旁,轻声说道:“我刚才对四周进行了感知,附近没有人监听我们。不如这样······”
瓦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不愧是寒公子,这主意不错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此时,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又充满了一丝隐秘的紧张,一场围绕着真相与阴谋的较量,似乎正悄然拉开帷幕。
安娜身为王女,尽管平日里并未过多涉足国事,但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,她早就察觉到基恩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