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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我都有婚约,过两年就要成亲了,还在意这些?” 烟雨天白打断他,将叠好的帕子放进抽屉,“你要是实在介意,我去跟师父说换间房便是。只是这养心殿的房间,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调换的。”
寒冰一听这话,又蔫了。
他哪敢真让她去说?师父刚夸了他沉稳,转头就因为这点事闹别扭,怕是要被笑掉大牙。
他磨磨蹭蹭走到自己的床沿坐下,床板发出轻微的 “吱呀” 声,他赶紧绷紧身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那元尘怎么办?总不能让她跟我挤一张床吧?”寒冰蹙着眉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。
烟雨天白正将叠好的外袍挂在衣架上,闻言回头笑了笑,语气轻快:“无妨,让她跟我一处便是。这床够宽敞,容得下两个人。”她说着拍了拍床沿,锦被上绣的缠枝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真是麻烦小白了,” 寒冰笑着挠了挠头,“我向来习惯独眠,多个人总怕你不自在。”
烟雨天白轻轻摇头,唇角漾着浅淡笑意:“哪有什么麻烦,只要元尘睡姿别太出格就好。”
话音刚落,元尘就从外面蹦跳着回来,正好听见这话,立刻梗着脖子道:“我睡觉最安稳了!”
寒冰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:“那就好,可别吵着小白休息。”
元尘双手叉腰,下巴微微扬起,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:“哼哼,主人你就放一百个心,我睡着时安静得很!”
然而,这话刚过了几个时辰,夜深人静时 ——
烟雨天白望着天花板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元尘一条腿横在她肚子上,整个人呈 “大” 字霸占了半张床,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,呼吸声均匀却响亮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侧过脸,看着元尘毫无防备的睡颜,明明睡前还拍着胸脯保证,此刻却睡得这般 “豪放”。烟雨天白伸出手,轻轻将元尘的腿挪开,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皮肤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虽是被吵得睡不着,心里却没半分烦躁,反而觉得这夜里的 “热闹”,倒比孤身一人时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元尘的腿像是生了根,烟雨天白刚轻轻挪开,没片刻又搭了过来,带着点无意识的蛮横。
她叹了口气,抱起自己的薄被,踮着脚走到寒冰床边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小冰,醒醒。”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碎了夜里的寂静。
寒冰立刻睁开眼,借着月光看清她怀里的被子,眉峰动了动:“元尘又闹你了?”
烟雨天白点点头,没多说,掀开床尾的被子就钻了进去,动作轻得像片羽毛。
寒冰僵在原地,手都忘了往哪儿放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小、小白?你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双眼睛,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太晚了,睡吧。”
呼吸拂在咫尺的距离,带着她身上清浅的皂角香。
寒冰的心跳忽然乱了节奏,只能僵硬地往外侧挪了挪,后背几乎贴到冰冷的墙壁,才找回点说话的力气:“那、那你……别踢我。”
烟雨天白“噗嗤”笑出声,往他身边凑了凑,声音软软的:“放心,我睡觉很乖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打了个哈欠,眼睛慢慢闭上,呼吸渐渐匀了。
寒冰睁着眼睛望着帐顶,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,一夜无眠。
······
钟萧苗推开养心殿的大门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晨露沾湿了她的发梢,带着草木清气的风拂过脸颊,她舒服地喟叹一声:“嗯~又是清爽的一天。”
踱到崖边的修炼台时,她却微微蹙起了眉。往日这个时辰,烟雨天白总会在这里练剑,剑光映着晨光,是她睁眼就能瞧见的景致,今日却空荡荡的,只有山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。
“这丫头,难不成睡过头了?” 钟萧苗嘀咕着,转身往客房走去。
刚到门前,就听见里屋传来元尘含糊的梦话,推门一看,右侧床榻上,那小丫头还保持着 “大” 字睡姿,口水沾湿了半片枕巾,睡得正酣。
而左侧 ——
钟萧苗的脚步猛地顿住,眼睛倏地睁大。
烟雨天白显然醒了许久,脸色泛着薄红,身子却僵得像块玉,只因身侧的寒冰还沉在梦里,不知何时翻了个身,双臂牢牢环住了她的腰,脑袋甚至往她颈窝蹭了蹭,呼吸带着少年人温热的气息,拂得她肌肤发烫。
烟雨天白察觉到动静,抬眼撞见钟萧苗的目光,顿时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嘴唇动了动,却只挤出细若蚊蚋的一声:“师、师父……”
钟萧苗这才恍然大悟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。
难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