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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即使被封印我依旧无敌 > 第199章 你,接,还是不接?

第199章 你,接,还是不接?(2/3)

能及。”

    每说一个“不及”或“不如”,她身上的气息反而愈发凝实一分,仿佛将这些“不足”坦然呈现的过程,正是在剥离虚假的负担,显露出更内核的质地。

    “敢问师尊,诸位师叔伯,以及诸位同门——” 她的声音抬高了少许,带着一种纯粹求索的锐利,

    “若依世间常理,若循旧时故事,‘领袖之首’,当为众长之冠,力压同侪,方能令人心服,方能统御全局。弟子自问,于这些‘常理’之长,皆非第一,甚至多有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宗门择我为首,理由究竟为何?”

    “这‘首’字,于今日之玄天宗,于未来之挑战前,所重者,究竟是何物?”

    “弟子愚钝,若不能明悟此中深意,纵使接下此令,也不过是盲从师命,心中无根之木。未来行事,稍有风吹草动,便易生迷惘,判断失据,恐负师尊所托,更负宗门未来!此非弟子所愿,亦非宗门之福!”

    “故此一问,非为推诿,实为求道——求此‘领袖之道’的真谛,亦求我白恒未来将奉行、将践踏的‘道’在何方!”

    祁才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,指尖无意识敲击膝盖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向白恒的目光,少了几分审视的疏离,多了几分凝重的思索。

    是啊,为什么?

    这个疑问,此刻也无比清晰地横亘在他心中。

    白恒自己如此坦荡甚至尖锐地问出来,反而让他觉得……此事或许确有超乎寻常“强弱排序”的深意。

    聂荣周身不稳的火气,在白恒平静的自陈与犀利的反问中,奇异地沉淀下来。

    他抱着胳膊,浓眉依旧拧着,但眼中那种被冒犯般的躁动,已被一种更为原始的、对“答案”的好奇取代。

    江颖坐得笔直,手指轻轻缠绕着袖口的一缕流苏,眼神亮得惊人,仿佛在观看一场最高规格的论道。

    白月周身似有似无的剑意缓缓收入体内,他清冷的面容上露出罕见的专注。

    江封面前的空气,细微的冰晶悄然凝结又化去。

    陈天龙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像一座山在倾听大地的脉搏。

    而方休所在的阴影,仿佛比刚才更加浓重,也更加寂静,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海面。

    所有的目光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再次聚焦于主位的林翠,以及她身旁那几位始终未曾对这项任命流露过惊讶或反对的峰主。

    显然,这不是林翠一人之断,而是他们共同的决定。

    林翠的脸上,那极淡的、近乎欣慰的笑容终于完全展开,如同冰封湖面绽开的第一道春痕。

    她没有因白恒的“冒犯”而愠怒,反而轻轻颔首,眼中赞赏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,”

    “问得极好。这恰恰证明,我们选对了人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给出答案,而是以一种仪式般的姿态,缓缓坐直了身体,目光如展开的古卷,扫过石桌旁每一张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天辰,” 她微微侧首,看向身旁一直沉默如渊的君天辰,语气中带着考较,也带着将解释权部分交付的意味,“你之前点破‘血珠’之局的关键,在于‘代价’。那么,依你所见,担任这‘领袖之首’,最大的‘代价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君天辰眼帘微抬,那双仿佛能映照万物归墟的眼眸平静地掠过白恒,掠过所有屏息以待的年轻弟子,最后回到虚空某处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,刻入空气:

    “个体之‘常理所长’,需让位于‘体系所需’。”

    “首重者,非‘己之最强’,而为‘众之最需’。”

    “其位,非论功行赏之席,乃承重运转之枢。代价便是——”

    他略一停顿,让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分量,“需将自身一切引以为傲的特质、游刃有余的能力、乃至天性使然的偏好,皆置于宗门大局的熔炉之中,反复淬炼,直至其形态,最适于衔接九峰之异,润滑体系之转,凝聚离散之识。”

    “个人锋芒,需藏于体系运转的和谐韵律之下;个人得失,需彻底融于宗门兴衰的宏大潮汐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简言之,” 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祁才、聂荣等人,“此为‘舍小我之形,成大局之枢’的代价。得此位者,或许将不再是‘最像自己的那个人’。”

    君天辰的话,如同冰冷的刻刀,勾勒出“领袖之首”残酷而真实的一面——它不是一个让你发挥特长的位置,而是一个需要你为了体系高效运转,主动打磨自己、甚至一定程度上“削足适履”的位置。

    祁才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,聂荣的拳头松开了些,江颖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他们看向白恒的眼神,复杂之中,悄然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凝重,甚至是一丝凛然。

    林翠对君天辰的阐述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如水般温柔静坐的水柔:“柔师妹,你掌镜观心,洞悉幽微。”

    “依你之见,历经大战创伤、目睹高层倾尽所有、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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