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直接的吗?你们人族不都是喜欢拐弯抹角,玩弄那些复杂的辞藻和心机吗?”
面对虎啸天的注视,水柔并没有丝毫的畏惧或退缩,
“是吗?这恐怕要让妖皇失望了,我向来喜欢直来直去,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和无谓的心机。”
说到这里,水柔微微一顿,然后继续说道:
“直接了当的提出疑问,交换意见,解决问题,节省废话时间对你我都好,不是吗?”
虎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,
“有趣。”
“你这么交谈不怕得罪人?”
水柔闻言,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得罪人?”
“因为害怕得罪人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和立场,那还修炼个什么?”
“干脆找个地方自杀算了。”
“那,如果你的生命掌握在他人手上呢?”
“就比如像现在这样。”
说着,虎啸天的动作快如闪电,一只巨大的虎爪突然伸出,直接抓住了水柔的咽喉。
他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,紧紧扣住水柔的脖子,让她无法呼吸。
水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,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,只是静静地盯着虎啸天的眼睛。
虎啸天的爪子紧紧扣住水柔的脖子。
他似乎在观察水柔的反应,想要看看她在生死关头会如何表现。
然而,水柔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或绝望。
“……”
虎啸天沉默片刻,那双锐利的虎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他没想到,自己突然爆发的杀意竟然没能吓住水柔。
“这……都没吓住吗?”虎啸天心中暗自惊叹,他对于水柔的镇定感到意外。
要知道,在生死危机时,一个人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,恐惧、胆怯等情绪都会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。
“但她眼中只有一开始的惊愕?”
但水柔不同,她眼中只有一开始的惊愕,随后便迅速恢复了冷静。
虎啸天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观察,心中对于水柔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想到这里,虎啸天缓缓松开了抓住水柔咽喉的爪子,声音也变得平和了许多:
“抱歉,但我不会对我的行为做任何解释。”
水柔跌坐在地上,双手紧紧捂着咽喉大口呼吸着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,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咳,真是……出人意料的……行动呢。”
“真……是给……咳,给我好好上了一课。”
虎啸天紧紧盯着水柔,那双锐利的虎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你就不怕死吗?”
虎啸天再次问道。
水柔在缓了一会儿后,呼吸逐渐平稳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随后起身从容地回到座位上,迎上虎啸天的目光,淡然笑道:
“当然怕,可我早就做好了觉悟。”
“自被宗主赋予我新生时起,我便已立下誓言,要为他的理想献上一切。”
“因此,我死在哪里,死在何地,都不意外。”
“这是我的选择,无怨亦无悔!”
“……”
“真是疯子!”
虎啸天忍不住低语。
“呵呵,是的,他们叫我们疯子。”
水柔轻笑一声,仿佛并不在意这个称呼。
“我就当做是夸奖吧。”
“现在能回归正题了吗?”
虎啸天回到座位,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双锐利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疲惫。
“我虽是一阶妖皇,但空有实力,并无管理能力。”
“荒州,这片广袤的土地,妖族繁衍生息,而我却像坐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王座上,时刻担忧着何时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平静。”
“那些妖王们,虽然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,但背地里却各怀心思,阳奉阴违,让我倍感头痛。”
“我毫不怀疑他们时刻准备着在背后捅我一刀。”
虎啸天说到这里,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棘手。
“这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群虚伪的臣子所包围,让我无法真正掌握荒州的情况。”
“更何况,最近禹州的人族屡屡进犯我荒州,导致死伤无数。”
“每一次冲突,都会让妖族的愤怒和怨恨如同野火燎原般不断蔓延。”
“他们不会区分是哪个地域的人族所为,只会将这笔账算在人族整体头上,认为是对我们的挑衅和侵犯。”
“随着时间的推移,怨气也是越来越重。”
“我能够感受到,荒州妖族对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