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途?”
她快步走到白荼面前,脸上满是激动:
“真的是你!”
费楚楚比白荼大两岁,按照身份提示,两人是幼年时最好的朋友,后来各自被白家和费家找回,两人便失去了联系。
如今旧友重逢,自然少不得一番叙旧。
她上下打量着白荼,眼神中满是心疼:
“小途,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白家没有好好待你吗?”
白荼低下头,没有说话,林野在一旁淡淡开口:
“他在白家,住的是杂物间,分到的习武资源还不如一个养子,就连出门,都要被管家带着保镖强行抓回去。”
费楚楚闻言,瞬间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太过分了!白家怎么能这么对你!小途你放心,以后有我罩着,看谁还敢欺负你!”
说着,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塞进白荼手里:
“这张黑卡是爷爷给我的,没有额度限制,你随便用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不够了再跟我说。”
白荼拿着银行卡,一脸懵逼。
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着费楚楚点了点头:
“多谢费小姐。”
“小途是我的好朋友,我帮他是应该的。”
费楚楚摆了摆手,随即让店员将二人带来的字画和玉器进行估价,最终以10亿的价格成交,钱直接转入了厉一那个账户。
离开雅韵轩后,林野带着白荼直奔市中心的奢侈品店。
他们先是在一家定制西装店,为白荼定制了一套纯手工打造的黑色西装,又为自己选了一套简约的深色西装,光两套衣服就花了近百万。
接着,他们又去了手表店、珠宝店,白荼选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和一条钻石项链,林野同样换了一身像样的行头。
最后,两人提着十几个奢侈品购物袋,满载而归。
回到白家别墅,刚进门,就遇到白景然。
看到白荼手里的购物袋,他的眼睛瞬间红了,冲到白启明面前,哭哭啼啼地说道:
“爸!小途弟弟他偷了我的黑卡!用我的钱买了这么多东西!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陈曼立刻心疼地抱住白景然,对着白荼怒目而视:
“好你个小畜生!竟然敢偷景然的黑卡!快把卡交出来,再把这些东西退了!”
白真真也附和道:“爸,你看他胆子多大,刚回来就偷东西,必须好好教训他!”
白荼即便早对这家人的无耻有所预料,此刻依旧被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开口辩解什么,林野已经上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看着白景然:
“你说他偷了你的卡?有证据吗?”
“我……我当然有证据!”
白景然眼神闪烁了一下,硬着头皮说道:
“我的黑卡不见了,而他却突然有钱买这么多东西,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?”
“可笑。”
林野嗤笑一声,抬手取出一份文件,里面是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和照片:
“这几张照片,是你昨天拿着黑卡去会所消费的记录,你的黑卡根本就没丢,而是被你自己刷爆了,现在想栽赃嫁祸给小途。”
顿了顿,他转向白真真继续说道:
“还有,前几天你说小途偷了你的内衣,实际上是白景然偷的,故意嫁祸给小途;这些事情,证据确凿。”
被甩在面前的文件里,转账记录和照片清晰可见,这些都是厉一这几天通过黑帮势力调查取证到的。
白景然见状脸色瞬间惨白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白启明看着面前的证据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养子,好一会儿才指着他怒斥道:
“你这个逆子!原来是你在一次次污蔑小途!”
他转头看向白荼,眼神中难得带着一丝愧疚,与此同时,林野个人面板上白启明对白荼的好感度瞬间从-20点提升到了+5点。
“启明,景然还小,不懂事,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陈曼连忙为白景然求情,眼泪汪汪地说道。
白真真也跟着说道:
“爸,景然也是一时糊涂,再说小途也没什么损失,就别追究了。”
林野在一旁冷眼看着,心中暗笑,这种玄幻脑残世界,安排的这种是非不分的豪门关系,当真是够恶心人的。
最终,在陈曼和白真真的苦苦哀求下,白启明只是罚白景然禁足家中三天,便不了了之。
傍晚时分,白启明带着一家人前往京市最顶级的拍卖场,金茂拍卖厅。
这座拍卖厅位于金茂大厦的顶层,装修金碧辉煌,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,地毯厚实柔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到场的都是京市的名流权贵,男士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