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的极限。这沸腾的人海中，一个奇异的现象格外醒目：所有人的面孔都异常年轻，皮肤紧致，眼神或麻木、或焦虑、或期盼，却唯独不见一丝皱纹或稚嫩童颜。这里，仿佛凝固了时光，只有年轻的生命在挣扎求存。

    “老王，今天开张了吗？”一个穿着破烂夹克、袖口磨得只剩线头的年轻人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同样衣衫褴褛的同伴。他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被称作老王的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浮尘，深深叹了口气：“开张？做梦呢！狼多肉少啊兄弟！你瞧瞧这阵仗，几百万个传送广场，哪个不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？好不容易抢到个机会，他娘的还是个残队！穷得叮当响，连个铜板都抠不出来！”他啐了一口，看向问话的人，“老吴，你呢？捞着油水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