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是血迹和灰尘混合物,老班长用铲子尖一点点从缝里掏。大家一人一块区域,王叔王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,却依旧没停下手中的活。我刚想过去帮忙,被大家拦住。
清理到傍晚,手术室终于渐渐变了样。旧绷带都堆在锅炉下,等着一会儿烧掉;手术台上的血渍刮得干干净净,露出钢板原本的灰色;铁架上的剪刀扔到了垃圾桶,手术台铺上新的白布;地面的缝隙也掏干净了,大家用刷子刷了几遍,又用水冲了几遍。
靠在墙上的林婉,搓着冻僵的手:“终于干净了,刚才进来的时候,总觉得有点怕,现在好多了。”
当我们清理完手术室,一转头却发现老周不见了!在我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张纸条:“二狗哥!我出去一趟!去去就回!别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