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三天出来。” 我听着他讲过去的事,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,觉得这极寒末世里的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睡前,王叔把炉子的火调小,又在炉边放了个装满热水的铁桶:“晚上要是冷醒了,就把脚伸到桶边烤烤。” 我躺在铺了松针的床上,盖着狍子皮褥子,果然没那么冷了。窗外的风还在刮,但小木屋里,有炉火的温度,有松针的香味,还有王叔的呼噜声 —— 那是末世里,最让人安心的声音。
“二狗!不是说每个人都要上交粮食吗?你这咋回事!”
说了前因后果,“他就那样,从小就睚眦必报的!我记得小时候一同学不小心把水撒他身上,晚上他就用塑料袋装了一坨大便,呼在那同学的脸上。”
“王叔,王婶,一会你俩拿着我这个粮食去!看看情况!别因为我牵累了你俩受苦!”
王叔二人刚把粮食送到那里,村长就找了个和我一样的理由,让打手给轰了出来。王叔开始想反抗,没想到村长肆无忌惮的让人给王叔打的十几棍子,婶子见事情不好,拉着王叔就跑!王叔边跑边骂,都快骂到18辈祖宗了!
二人回到我着,我们5人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王叔这时说他知道一个地点,非常适合避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