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突然笑了出来。他大概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太初之光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一声轻唤，那团纯白的光球悬浮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“召唤一个光之仆从。”

    一个比太初之光小一号的光之精灵被召唤出来，好奇地绕着陆渊飞舞。

    “去，走到河对岸去，把下面的河流当成一条大陆。”陆渊下达了一个让云千千和吴天都疑惑的指令。

    那个新生的光之精灵，它完全无法理解“河流”、“危险”、“倒影”这些复杂的概念。

    在它的世界里，只有御主的命令。

    它得到指令，便扇动着小小的光翼，毫不犹豫地朝着河面走去。

    在云千千和吴天的注视下，光之精灵轻轻地踏在了那流淌的镜面上。

    没有被反弹，也没有沉没。

    光之精灵就那么稳稳地站在了河面上，仿佛那下面不是什么诡异的液态镜子，而是坚实无比的水晶地面。

    它歪了歪小脑袋，似乎有些奇怪脚下的触感，然后便一步一步，蹦蹦跳跳地走向了对岸。

    它脚下的倒影也跟着它一起蹦跳，画面和谐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直到光之精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对岸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吴天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条河，考验的不是力量，是‘心’。”陆渊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若认为它是河，它便是无法渡过的天堑。你若认为它是通过的路，它便只是一条普通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唯心之河么”吴天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这种涉及法则层面的东西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现阶段的认知。

    “闭上眼睛。”陆渊看向云千千和吴天。

    “清空你们的杂念，不要去想脚下是河，不要去看水中的倒影，就当自己是在走一条普通的平地。跟着我的声音走。”

    云千千闻言，二话不说，立刻闭上眼睛，嘴角还带着信任的笑意。

    对她而言，陆渊的话就是真理，根本不需要怀疑。

    吴天则显得有些挣扎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努力将脑海中那些“物理反弹”、“能量免疫”的画面全部抛开，然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陆渊牵起云千千的手，率先迈出了第一步。

    一种的奇异触感从脚底传来。

    他成功了。

    随后，云千千和吴天也跟着他，一步一步踏上了这条唯心之河。

    河面在他们脚下，坚若磐石。

    三人就这么闭着眼，在陆渊的引导下，走向那片空间能量更加狂暴的对岸。